對於這些詞嶽洪岩並不陌生,畢竟自己也是一個小說迷,隻是這些詞現在從司空尚公口中說出來,倒是讓嶽洪岩有些一時反應不過來。
不過凡事存在即合理,既然有這些詞那就不可能是憑空捏造出來的,總要有個參照物才會賦予它名字。
就拿鬼魅來說,民間對鬼魅的稱呼也是多種多樣,但不管叫法是什麼終歸逃不過一個詞,那就是邪惡。
可是誰又真正見過呢?但又無法否定它的存在。
這和所謂的修真也是一樣的道理,看不見摸不著,但你想否定它的存在又沒有確鑿的證據來證明,當然想要證明有修真也沒有證據。
嶽洪岩在遇到陸青雲之前是一個無神論者,可接連發生的種種事情也讓他內心開始動搖。
直到此刻嶽洪岩才算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世界上不是沒有鬼魅,不是沒有修真者,隻能說明對於這些普通人根本沒機會接觸。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運轉天隱珠的口訣,不過我要提醒你,關於天隱珠的所有事情最好保密,否則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一段複雜的口訣從司空尚公口中而出,但嶽洪岩並不用死記硬背,因為司空尚公的每句話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在心中,這種感覺就好像原本這些東西就已經存在腦海中,隻是今天被司空尚公提起而已。
“這既是進入也是出去的口訣,以後你可以通過口訣隨時來到此處,記住我說過的話,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司空尚公在說出最後一句話後身影也在漸漸淡化。
嶽洪岩回想著司空尚公的話,又是這句不要相信任何人,從司空尚公的話中能夠聽出,在留下這些話時,他身邊的朋友也想要背叛他或者正在背叛他。
嶽洪岩很是疑惑,天隱珠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會使這些人想要不惜一切代價奪取。嶽洪岩還有很多疑問,但當回過神的時候司空尚公已經消失不見。
‘靠,搞什麼!最起碼也要告訴我你留下什麼爛攤子了!還有我要怎如何修煉啊!不嚴謹,太不嚴謹,這怎麼說走就走了。’
在嶽洪岩的心中,司空尚公既然是上任鎮魂令的擁有者,那想必也已經有所成就。
最起碼拿一本武功秘籍或者修煉心得給自己,可現在的結果是聽了半天好像明白了什麼,但什麼都沒弄明白,小白依然還是那個小白。
這就相當於給了一把進出房門的鑰匙,而房子裡卻空空蕩蕩,不對,是一間種著一棵銀杏樹,樹旁一張石床的房子。
司空尚公消失後嶽洪岩僵硬無法移動的身體也開始靈活了起來,揉了揉因長時間處在一個動作而發酸的脖子,轉頭注視著銀杏樹。
仔細回想著司空尚公的那些話,有幾個詞出現在腦海中。
天隱珠盛其魂,練其魄,修其身,幻化魂嬰,築基、練氣、聚魂、融合、顯化、元嬰、破曉。天隱珠修煉的不是真氣而是魂嬰。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一言不合就踏上了修真者的道路了?不是和鬼魅打交道嗎,怎麼還扯上修真了!”
用力晃了晃頭,頓時無數文字鋪天蓋地的從眼前閃過,雜亂無章的文字讓嶽洪岩不知從何看起,毫無規律可尋。
心想既然看不懂那就靜下心來不去看。
輕輕閉上眼睛,感受著鎮魂令帶給自己的舒適感,口中念著司空尚公教給自己的口訣。
話起音落,一時間周身被天隱珠內靈氣環繞。
舒服感倍增的同時身體也呈現透明狀態,嶽洪岩見有了變化心中一喜,急忙循環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