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查,這其中的方圓幾百公裡都給我查。”
這一個命令下來,所有人都苦著臉看著我。
“不用幾十裡,死者僅僅死了一個多小時,咱們折騰了半個小時多,如果殺人凶手是步行來到這裡的話,半個小時頂多五公裡左右,圍著死亡位置為圓心找就好了。”
我分析道。
王尚走了過來,問道。
“如果是開車過來怎麼辦?”
“隻有排除步行才能考慮其他情況,不過現在是上下班高峰期,半個小時恐怕要比步行還慢,我要是凶手,寧願走著。”
王尚點了點頭,我看向他,很明顯他還沒有想到,不過這不重要,王尚的命令一下來,除了一些看護屍體的人剩餘的連忙都去尋了。
這時候有人拿了文件過來,遞給了王尚。
“原來這小子,前段時間因為打架鬥毆還蹲了幾天號子,沒想到現在就成了屍體。”
王尚把文件又扔給了我,讓我自己看。
胡天,無業遊民,蹲號子的記錄都要比回家的次數還多,不過都是一些小事,沒有大問題。
“周圍的監控錄像找出來一並帶回警局,蘇宇你和我一起回去。”
王尚說道。
“我先不了,我要去找一個人,他能幫我們。”
聽到這麼說,王尚也沒再多說,上了警車,便回去了。
“千萬彆讓彆人解剖屍體,今天晚上停屍房見。”
待王尚離開,我才把短信給他發過去。
……
晚上八點,我準時來到了警局的停屍房,王尚早就在這裡等著我的。
他看到我身旁的人,全身皮膚發白,頭發也是白的,眼眸是紅的,如同吸血鬼一般,整個人給他一種陰冷的感覺。
他把我拽過來,問道。
“這時候誰啊?”
“我朋友,袁立,隻不過得了白化病而已,白天很難出來,所以隻好晚上帶他過來。”
很多人一輩子也沒見過白化病的人,哪怕王尚也是一樣,他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人。
不過袁立也沒有搭理他,這種眼光他受的多了,不過比起病痛已經不算什麼了。
“帶病人來乾嘛?靠譜嗎”
王尚嘀咕道。
“我認識的死人比你見過的活人還多。”
袁立冷冷地說道,隨後看向我。
“可以開始了嗎?這裡的光我受不了。”
我看向王尚,王尚把門給打開,兩具屍體早就準備好了,正靜靜等待著我們的到來。
我把手套帶上,恭敬地鞠了一躬,隨後拿出一個香爐,在他倆中間點上三炷香,嘀咕地念著什麼。
“這是乾什麼?”
王尚問道。
“儀式,對死者的尊重,畢竟是要把人開膛破肚。”
袁立看著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