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外婆特意留給她的,也不知道這個小木箱裡會裝著一些什麼東西?
童以沫帶著這份好奇心,輕輕地打開了小木箱。
木箱裡除了四大醫術書的手抄本以外,還有外婆自己寫的千草集和行醫日記,裡麵記載著這片大山裡所有的可入藥的草本,和外婆所醫治過的所有病例。
外婆要梁媽轉交給她,是希望她學醫嗎?
童以沫若有所思地望著車窗外。
冷夜沉帶著童以沫回到了冷家大莊園裡後,就被冷老太爺叫去訓話了。
童以沫這剛到家,前腳才踏進自己的屋內,冷夫人後腳就進來了,並當著跟隨而來的蘇漫雪的麵,猝不及防地給了童以沫一巴掌。
“怪不得小景冷落你,你這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了!就因為你仗著跟我們家小雪長的一模一樣,你連你大哥都敢勾引!”冷夫人氣急敗壞地嗬斥。
蘇漫雪連忙攙扶著冷夫人,故作心疼地揉著冷夫人的手,安慰道“媽,你這何必自己動手呢?打得手疼不疼?”
“媽不疼,媽這是為你在出氣!”冷夫人氣呼呼地說道。
童以沫捂著被冷夫人扇腫了的臉頰,站直了身子,看著冷夫人和蘇漫雪,為自己辯解道“夫人,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我沒有仗著自己跟蘇漫雪長的一模一樣,去勾引大哥!”
“你沒有?你沒有,你帶著小沉去你老家做什麼?難道不是去見你父母?以沫,我是看在小景的份上,才在這個家裡好生待你的。但是,我沒想到,你如此不要臉!”冷夫人指著童以沫的鼻子大罵。
蘇漫雪見狀,還不忘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媽,你就不要這樣說弟妹了。說不定,弟妹她是無心的呢?”
“還無心的?!哼!小雪,你去看看,我請來的婦科醫生到了沒?”冷夫人接著說道。
蘇漫雪微微點頭,應了聲“那我去給您問問。”
她說著,便轉身出去了。
童以沫一臉茫然,不知道她們兩到底想乾什麼。
等到蘇漫雪再次回來的時候,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白馬褂的女醫生,還有兩名女護士。
“夫人,您這是要做什麼?”童以沫不解。
冷夫人白了童以沫一眼,冷冷地回答道“當然是給你做檢查!”
“檢查?!什麼檢查?”童以沫嚇得打了個冷噤,挪動著步子往後退了退。
冷夫人隨即轉身,在蘇漫雪的攙扶下走了出去,並將房門給帶關了。
童以沫剛想反抗,卻被迎麵走上來的兩個女護士給攔住。
“你們你們要對我做什麼?”童以沫緊張得手心裡冒出了冷汗。
冷夫人和蘇漫雪離開主屋後沒多久,身後就傳來了屋內童以沫發出的慘叫聲。
蘇漫雪聽著童以沫那痛苦的叫聲,暗自得意地笑了笑。
冷夫人卻嗤之以鼻“隻不過是做個檢查而已,還如此反抗,十有八九是做了什麼齷齪事。”
沒過多久,屋內安靜了。
女醫生和兩個女護士也從屋子裡開門走了出來。
冷夫人就站在原地,等著她們過來彙報情況。
“夫人,二少奶奶還是如假包換的處子之身。”女醫生頷首彙報道。
冷夫人一臉詫異地反問“那會不會是重新補做的?”
“不是!是天生的!”女醫生一臉淡定地說道。
蘇漫雪頓時也詫異不已。
這童以沫之前和何明旭在一起過,現在又和冷晝景在一起了,而且還和冷夜沉出去了三天三夜,如今居然仍舊是處子之身。
怎麼可能!
冷夫人抿了抿唇,自知冤枉了童以沫,心裡雖然有些過意不去,但是又礙於麵子,不想去跟童以沫道歉,索性這事,她就當沒發生過好了。
但是,隔牆有耳。
童以沫被冷夫人請來的私家醫生強行給做那種檢查的事情,還是傳到了冷夜沉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