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浩駕車,伴隨著三名黑衣人,寧清被帶離了醫院。
終於,他們抵達了半山彆墅。
寧清有些忐忑地打開了眼前那扇大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的厲刃。
“阿刃。”
厲刃以一副慵懶的姿態斜倚在沙發上,眼神冷淡而疏離地注視著寧清。
“過來,跪著!”
寧清看了一眼站在厲刃身邊的金水,下意識地掐緊了掌心。
對於厲刃的權威,反抗隻是徒勞。
最終,她選擇了屈服,屈辱地跪在了厲刃的腳下。
厲刃低頭俯視著她那倔強不屈的麵容,嘴角微揚,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
“小狐狸,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你膽子才會越來越大,看來我得反思一下,是不是太放縱你了!”
就是因為太過放縱,才會讓寧清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不準時回家就算了,居然還和其他男人在外麵見麵!
如今,她竟妄想逃離,尋求國外的自由?當自己是癡傻之人,任由她擺布了?
聽到對她太好這句話,寧清險些沒有笑出聲來。
她抬眸看向厲刃,沒有一絲驚慌的問道:
“阿刃,我一直很想問你,從我們認識開始,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都是你在幫我,可你為什麼要幫我這麼多?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小恩小惠的挾恩圖報,好控製我?”
難不成就是為了把自己囚禁在這個半山彆墅內,做一隻永遠逃不出去的金絲雀嗎?
後麵這句話,寧清並沒有說出口,反而垂眸苦笑了一聲。
厲刃望著寧清臉上的疑惑,這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發火。
他的眉眼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微勾的嘴角卻未能掩蓋住他的冷峻麵龐。
自己幫了她那麼多,給她錢,給她解決麻煩。
可她呢?卻想方設法地想從自己的身邊逃走,竟然還想和彆人私奔到國外去?
真是可笑。
想到這裡,厲刃拍了拍身上的西裝直接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寧清,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你想鬨,就繼續鬨吧!我這個人,最喜歡啃硬骨頭了!你今晚就好好跪在這裡,跪到明天天亮為止!”
說完這話,厲刃頭也不回地就轉身朝樓上走去了。
望著他的背影,寧清麵無表情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地跪在了那邊。
金水目睹這一幕,立刻緊隨厲刃的腳步。
他的內心其實充滿了疑惑,因為他深知自己主人的性格。
在過去,如果有人敢在他背後耍這種小聰明,那結果往往都是極其悲慘的。
但這一次,主人卻僅僅讓寧清跪上一夜作為懲罰。
說實話,金水都已經準備好對寧清動手,打算割斷她的手筋腳筋了。
當他們兩人進入書房時,金水看著厲刃,臉上充滿了想要說卻又不敢說的表情。
厲刃轉動著手中的筆,不耐煩地道:
“有什麼話直接說!再偷瞄挖了你的眼!”
“……先生,我是覺得,您就這麼輕易放過寧小姐嗎?隻是罰跪的話,寧小姐心中怕是還會有其他心思,對不老實的人,先生不是一直說,要狠狠教訓才能長記性嗎?”
“嗬!”
厲刃乾笑了一聲,滿臉不屑:
“一個小狐狸而已,你真以為我會鎮不住她?她看到我都渾身發抖了!”
金水眉毛都快擰一起了,寧小姐有發抖?剛剛好像是質問自家主子啊!
“可是……她都跟彆人抱一起了!這傳出去,您的顏麵何在啊?”
厲刃忽然甩過來一個淩厲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