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霧來了!”
早就埋伏好的冷晴站起來用儘力氣喊了一嗓子,已經吃過兩次虧的女獵殺者連忙雙手捂住眼睛,但因為自己還在空中,失去視覺,重重的撞在了一棵樹上。
饒是如此,她也忍痛躲到了樹後,擔心被找到破綻偷襲。
韓飛喘著氣衝冷晴豎了個大拇指,隨後又朝著老金所在的方向慌忙跑去。
獵殺者並不知道那防狼噴霧隻能用三次,所以這也是他們的一個優勢,隨著距離老金越來越近,韓飛心頭一喜。
“該死!”女獵殺者反應過來以後發現目標失蹤,額頭青筋暴起,怒吼道“你們那個東西應該已經用儘了吧?接下來都給我等死!我要把你們胳膊腿全都拽下來!”
一陣風呼嘯而過,她一腳踏向地麵,再度朝著韓飛逃離的方向飛馳而去。
不過在經過一片乾草地時她有些疑惑,前麵的確能看到個背影,但是為什麼那家夥跑的這麼快。自己明明記得他速度隻是一般而已,而此時兩人距離雖然還在縮減,但看起來總有些不對勁。
就在她還疑惑的時候,忽然身子一歪,接著腰間一陣刺痛。
又一次摔倒在地,腰上多了一截削尖的木頭,血液不住的往出湧,染紅了半件衣服。
“你”女獵殺者又驚又惱,看著站在一旁手中還持著一截木棍的韓飛。
剛才他是從旁邊忽然竄出來的,利用了自己視覺的局限,但是自己明明看到他跑遠了啊難道?!
女獵殺者這才想起來,在此之前還有一個人跑到了這個方向。
這麼說來,不過是障眼法而已,他早就料到自己第一次不會輕易上當,那個人真正的作用是在這裡!
如果換做平時,她也不會被這麼低級的手段騙到,隻是自己受了傷又吃了這麼大的虧,一時氣血上頭,隻是看見了個背影,卻根本沒有做出思索。
腰間的木頭應該紮穿了她的腎臟,她現在起身都費了些力氣。
而韓飛則是抬起手中的木棍,對準她一次次的戳下去。
即便她是獵殺者,受了這麼重的傷也沒辦法反抗,每次身體扭動的時候,腰間都會是一陣劇痛。
因此,她反複的被韓飛手中的木棍戳傷,到最後用最原始的防禦姿態,蜷縮著身體護住自己的頭部。
韓飛眼瞅著時機應該到了,扔掉手裡的木棍,跟慌忙趕回來的老金一起,一人抓著麻繩的一頭,將女獵殺者一圈圈固定在樹上。
繩子這種東西之前老金也有存貨,他倒是不吝嗇,裹了一圈又一圈,到最後就像是包著一個蠶繭一樣。
“彆管她了,受了這麼重的傷,應該是活不下去了。”韓飛端詳了片刻,女獵殺者的鮮血不斷湧出,竟然將麻繩都染紅了一部分,如此大劑量的失血,恐怕早已意識不清。
隨即,韓飛帶著老金和冷晴又返回頭,朝著曹魏和黝黑漢子所在趕去。
寸頭吃了黝黑漢子一擊,心裡不免有些緊張,這兩個人像是經過了彩排一樣,很好的掌握了自己的弱點,而且毫不戀戰,得手就直接撤回去準備下一擊。
這地方恐怕也是他們之前選好,能夠限製自己的攻勢,同時也能給自己找到掩體。
現在對他而言最好的方式就是等待,等待對手先露出破綻,到時候一舉將這兩個人拿下。
不過他卻沒辦法耐心等下去,因為女獵殺者的離開,他時刻都有種不詳的預感。女獵殺者不像是他,她太過毛躁了,遇事欠缺考慮。
碰上這種對方充分準備的時候,非常可能因為掉以輕心而吃虧。
“之前我還以為你是個磊落的人。”想到這裡,他將拖刀插在身前,朗聲說道。
曹魏悄然棲身在樹乾後,動了動嘴唇並沒有回應。
“不如我給你一分鐘,這一分鐘之內我不會攻擊你,你如果能夠在此期間殺了我,就是你贏,但一分鐘後如果你還沒殺了我,那我也會動手,怎麼樣?”寸頭繼續對著空氣憑空喊話。
“你當我們傻啊!”黝黑漢子忽然開口道“不偷襲根本打不過你,你就彆廢嗓子了!”
寸頭聞聲淡淡一笑,再度舉起拖刀道“好,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話音剛落,他忽然再度平舉著拖刀,用自己的力量持著拖刀旋轉起來,腳下微微偏移向黝黑漢子藏身的地方,那周圍的幾棵樹便被攔腰砍斷。
黝黑漢子躲在樹後,已經算是攻擊範圍之外,不過依舊胸口處被那刀風劃破,可想而知對方下手的狠烈。
在發現目標後,寸頭也是第一時間舉著拖刀,像是上一次一樣的姿勢,朝著黝黑漢子迎麵刺了出去。
曹魏在心中暗暗數著,當他數到三的時候忽然起身,像是幽靈一樣飄到寸頭近身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