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麵對著其他未知的風險,曹魏將隊伍分成了兩組。
他與老金還有黝黑漢子在一起,剩下冷晴和韓飛在一起行動。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曹魏自信以他的實力,就算碰到什麼危險也有能力化險為夷。而韓飛雖然能力不如自己,不過腦子最為好使,加上冷晴的速度優勢,如果碰上危險,應該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黑子兄弟,你和老金去撿一些鬆樹枝,剩下的木材我來準備。”
走到林木的邊緣後,曹魏對兩人說道。
他們兩個倒是也不逞強,在聽到安排之後就開始在曹魏的視線之內活動。
曹魏也再度取出拖刀,找到一棵比較結實的樹,橫著朝著那大樹劈砍下去。
“噌!”
就像是刀割破紙張一樣的脆響,接著大樹朝著一邊歪斜,緩緩的向一個方向傾倒下去。
曹魏又是手起刀落,借著拖刀的鋒利,將大樹像是劈柴一樣分彆劈成各種胳膊粗細的小塊兒。
“好了,這回應該差不多了。”曹魏抱起一堆木柴,滿意的笑了笑。
“你都砍了這麼些木柴,還要我倆撿這鬆樹枝乾嘛?”老金愣了下,望了望曹魏手中的木材,又看了看自己和黝黑漢子手中可憐的幾根歪扭的樹枝。
“我怕來不及把木柴帶回去,如果半路上下雨都弄濕了的話,就沒辦法點火了。”曹魏耐心朝著兩人解釋道“而鬆樹枝不一樣,裡麵有很多易燃的油脂,就算是弄濕之後也能輕易點燃。”
見老金和黝黑漢子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曹魏看了看天色,連忙又帶著他倆往營地方向折返。
而另一邊,冷晴在韓飛的指示下,屢屢攀上樹頂,摘了些枝葉繁茂的樹枝,結成捆帶了回來。
“好了,這樣應該夠了。”韓飛看了看幾乎被樹枝淹沒的冷晴,忍俊不禁笑道。
話還沒說完,冷晴就直接抱起一堆枝葉拋到他身上。
“該出的力氣我可都出了,接下來都是你的活兒。”冷晴又撿起更多枝葉扔到韓飛懷裡,之後墊著腳步,輕哼著歌兒朝遠走去。
“喂!我錯了還不行?!幫個忙啊!”韓飛沒有曹魏那樣的體力,被這些枝葉壓的喘不過氣,但礙於冷晴的大小姐脾氣,也隻能自己拖著成捆的樹枝緩步前行。
所謂熟能生巧,幾乎沒用多少功夫,在雨滴剛落到地上的時候,曹魏也將枝葉蓋到了搭建好的木屋上麵,作為避風避雨的屋頂。
接著他又從各處撿了些不太重的石頭,壓在上麵,以免這些枝葉被風吹走。
說是木屋,其實不過是一個小窩棚,僅能供人蹲在裡麵,還好麵積足夠大,如果所有人都躺在裡麵,倒也不嫌擁擠。
也就在剛進去沒多久,外麵的雨就開始落下。
石頭子兒大小的雨點不斷敲擊在地麵上,過了沒多久就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涓流,朝著各處流去。
“這麼大的雨,這要下兩三個小時肯定得發洪水啊。”老金坐在木屋最外的角落,探頭往外望了望,擰眉說道。
還想再說第二句的時候,韓飛就撲上來捂住了他的嘴。
“老金!”韓飛神色緊張,一邊搖頭一邊一字一頓的告誡道“免開金口,當心一語成讖。”
老金快速的眨動了兩下眼睛,等到韓飛鬆開手後不滿道“這我就隨便說說還不行了。”
“不行。”韓飛再度強調。
“我這人唯一愛好就是絮叨幾句,你這”
“那也不行。”
韓飛油鹽不進,老金也之後有氣無力的靠在門口,無聊的看著外麵的雨。
曹魏看著也覺著好笑,他也猜不透韓飛此時在想什麼,隻覺得一定是因為老金運勢太強,如果事情真的按老金的想法發展,那對他們來說還真沒什麼好處。
“這怎麼乾下雨不打雷呢?”片刻後老金又望了望天,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但他想起韓飛的告誡後,又迅速回過頭,一臉正色的望著韓飛道“這回我可沒瞎說啊,下雨本來也得打雷不是?”
他話音剛落,頭頂電光閃爍,一道紫色的雷光幾乎將天空一分為二。
而這道雷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直向著不遠處的林間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