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讓人擺了大魚大肉一桌,邀請洪士奇同坐。
洪士奇被困在郊外的洞中,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能活下來絕對不容易。
上一世聽說了類似極限生存的案例,佩服之餘,還忍住了腦補的念頭,覺得未免不太尊重。
可想了就是想了,能活下來的不僅是意誌力堅定,還必須是個狠人,利用一切條件活下來的。
美食就是最大的誘惑,洪士奇知道是江海的試探,毫不猶豫的動手開吃,一邊感動的痛哭流涕,經曆過絕望,重新吃到這些美食,感覺此生足矣。
江海給予尊重,這是最正常的反應,要是洪士奇能忍住,江海會更加的多疑,不管你心機如何深,投靠了就要展現誠意,知道是試探就不吃,更該殺。
當然,能看透這樣的布置,說明洪士奇很聰明,讓江海感覺一直很舒服,而江海隻要覺得舒服了,就會套用知行合一之規律分析,能讓自己感覺很舒服的人,那麼就是比自己厲害的。
洪士奇以前是個三十多歲的胖子,凝脈境巔峰,食量極大,一邊吃一邊觀察四周。
古新雲在一旁忙前忙後,整個刺史府,女人都沒幾個。
古新雲不是臣服,而是認命了,有很多機會帶著一雙兒女逃回魔教,可兒女的性格進了魔教,應該會被一掌拍死。
名義上已經背叛魔教,隻能留在江海身邊保命。
好漂亮的美婦,洪士奇暗道,很早之前就聽說過江海的名聲,其中有一條說的就是江海有許多特殊癖好。
“怎麼樣,魔教的無相殺手,其玄陰掌法能傷人肺腑於無形,現如今已經改邪歸正了,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壞了我的名聲。”
江海介紹道。
“大人放心,我什麼都沒看見。”
洪士奇害怕,萬一給自己來上一下子,豈不是必死無疑,立刻低頭不敢繼續偷看。
可怕啊,連魔教的殺手都能收服歸心,刺史府中就沒有簡單的。
陳修遠、高慧茹、高亮,都被江海困在身邊,不能收服就養著慢慢來,慢慢感化就好了。
人與人之間都是一個熟悉的過程,馬上收服的人,江海還覺得不可靠呢。
江海思考應該怎麼用洪士奇,東寧郡不行,現在是自己在遙控管理,已經快徹底的掌控在手中了,不能讓人摘了桃子。
隻有讓洪士奇回臨海郡,本就是郡守,管理臨海郡更加的順手,又能讓常士雲看著,再給常士雲派些護衛壯聲勢,提高其地位。
“洪郡守,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對付雲天閣呢,還有這靈虛洞天,雖沒怎麼接觸過,對我惡意這麼大,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江海問計洪士奇。
洪士奇抬頭,不由得哀歎,心道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麼禮賢下士的麼,一個洪郡守,就說明這位很難纏。
換做一般投靠之人,已經高高在上了,頤指氣使,或者拉攏親近,這位還保持距離。
這主意不得不出,隱藏也不對,不隱藏也不對。
“下官認為,應該把雲天閣閣主的話傳出去,最好傳到靈虛洞天的耳中,靈虛洞天自然不能做的太明顯。”
洪士奇猶豫了一下,又覺得江海已經識破,隱藏就是找死。
萬一真讓這古新雲靠近自己一下,來一記玄陰魔掌,自己會落個魔教刺殺的結果,說不定這位還能用自己的屍體做文章,誣陷魔教。
“大人的屬下義憤填膺,應該會默契兒悄無聲息的針對雲天閣,隻需讓大家提醒百姓,雲天閣勢大,不能得罪。”
百姓避之不及,躲著雲天閣,對立之下,哪怕不為難雲天閣,雲天閣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洪士奇按照江海的計策推演往下說。
江海就知道這廝看破了自己的計策,好奇的反問:“若是你,如何破了這計策,你可暢所欲言。”
“無計可破,隻能彌補,這是名聲,若是我,會帶雲天閣全部投靠大人。”
洪士奇先是拍馬屁,然後話題一轉。
“不過,要是雲天閣利用其底蘊重新培養一位大宗師,那就不一樣了,江湖還是靠實力說話的。”
“大宗師啊!”
江海長歎一聲,現在最大的困境就是武道實力,大家的進步很快,但是突破宗師都是需要時間的,至少一年以上,這不是拔苗助長就能做到的,總不能破壞根基。
趙墨衡是宗師劍修,還很強,但隻是保鏢,哪怕現在熟悉了,也不能隨便使用,太當自己人,打臉的是自己,可以用一兩次,但不能浪費機會。
魯浩亦是如此,必要的尊敬禮遇是要有的,怎麼說都是聖上給的護衛,成天使喚總是不好的。
獨木難支,現在隻能靠權勢,以及手下的幽州軍當做威脅,窺一斑而知全豹,或許這就是朝廷和江湖矛盾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