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個好預兆,意味著聖上默認了自己在幽州的做法。
穩字去了意思,就是自由發揮。
現在朝堂爭的激烈,反而讓刺史之位懸而未決,但凡有點問題的都無法上任。
鎮守軍現在缺少主將,一直都是江海派人管著,估計朝廷各方也在明爭暗鬥,如今突厥意圖開戰,朝廷應該會派一名將帥前來,就是不知道是誰了。
“爭吧,爭的越久,對我越有利。”
再過一個月的時間,來誰都不好使,不配合都要盤起來走路。
江海唯一悲傷的就是公主令牌,這令牌可是自己當駙馬的證明,這老皇帝真有些欺負人了,看來以後怎麼著也要搞點緋聞出來。
至於李明月劍劈妖妃的宮殿,都在江海的意料之中,李明月本就修劍,不善謀略,江海隻是激發其本性而已。
這妖妃公然支持江海,讓江海成為了焦點,江海已經開始完善殉葬妖妃的計劃,妖妃再敢找茬,江海在未來就秘密把這計劃散布給朝堂上的老古板們,世家、柳家的敵人,人手一份。
我江海現在是惹不起你,但當謀士的出個主意又能有什麼壞心思,一切都是為了聖上。
江海看過許多宮鬥劇情,可是知道怎麼逃脫殉葬的,定要把對方能走的路全部堵的死死的。
現在嘛,隻要李明月學會告狀、認錯,有大唐公主的身份,大大方方的對付妖妃,已經足夠了。
這位老皇帝一邊利用李明月,一邊又怕江海圖謀不軌的樣子,足以證明李明月的地位。
相處了一段時間,江海發現李明月是有潛質的,作為皇室血脈,怎麼可能沒點天分,有可能是老皇帝有從小刻意的培養,才能成為現在隻善劍道,不善權謀的樣子。
多想無益,壯大自身才是最重要的,隻有變強,才能成為棋手參與棋局。
羅福成帶著人趕到之後,就展開了行動,利用武道手段,審問劉勇,調查始末。
“大人,此人的嘴很硬,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我已經從通過客棧的來往人員,鎖定了嫌疑人。”
“這突厥的這條暗線需要經營下去。先給對方傳遞幾條有關我的真消息。”
“尤其是有關幽州軍的消息,半真半假,決不能說弱,就說一直在訓練之中,把大部分的情況告訴對方,但不能說挑選精兵訓練之事。”
幽州軍哪怕訓練半年以上,也不會太強,雙方心知肚明。
唯有這樣才能迷惑突厥,激發突厥的野心。
江海說的極為詳細,勾勒出一個反間計劃。
“其中,最大的漏洞就是傳到突厥的消息太多,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所以你給的消息一定要少,讓對方費儘腦子才能猜出來。”
“過些日子,我的麻煩會越來越多,新任刺史,主將前來,你都要傳給突厥,讓突厥清楚我的大麻煩。”
羅福成眼冒精光,立刻明悟江海的意思,這是在鼓勵突厥開戰,這計策一成,突厥必然心動萬分,本就有進攻之心。
“大人,需不需要派些人前往突厥臥底,我手上已經有合適的人了。”
“提前安排吧,讓他們進入部落之中成為牧民便好,不需要探查消息,隱藏保護好自身,靜等時機成熟。”
江海現在不需要知道對方的軍情,隻是布局未來而已,江海預估五月、六月,麥子成熟之時,便是突厥唯一的開戰機會。
過了五六月,幽州在江海的治理下會變的富裕起來,糧食充足,幽州強盛之後,突厥會毫無勝算。
羅福成又詢問了許多的細節,說出自己的具體實施方法,兩人互相推演,直到萬無一失之後才結束,羅福成激動的展開了行動。
幽州鎮武司現在處於半癱瘓的狀態,鄭伯虎受傷,丁萬烈身死,崔致遠去了平州,現在是羅福成在掌權,利用鎮武衛和神機府勢力必能做成這件事情。
楓橋鎮的事情算是徹底的了解,該殺的殺,該治罪的治罪,治理楓橋鎮就是常士雲的事情了。
江海看向唯一的幸存者馬城,查了這人生平,缺德事沒少做,但的確沒與其他人勾結殺人,就是個投機的商人,楓橋鎮一半的稅就是這人交的,偷稅也是很少的。
對比奸詐的商人,馬城算好的,這次的經曆嚇得不輕,一度以為自己要死了,畢竟江海是照著一網打儘去的。
“記得以後奉公守法,不要偷奸耍滑,漏的稅銀記得補交上去。”江海態度變得溫和了些。
再犯死路一條,過不了幾天,捕快就會在臨海郡各處村鎮上任,連成一片,跑路都是不可能的。
馬城重重的點頭,發下毒誓,在江海帶著人離開後,大滴的淚水留下,可怕太可怕了,幽州有這樣的煞星,誰還敢作奸犯科啊。
高家姐弟明明什麼錯都沒有,隻因是陳修遠的徒弟,就直接被帶走了,馬城很慶幸,之前自己做事都有底線,現在救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