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境關死的可不止突厥、高麗人,江海是無差彆屠殺,許多小部落都派了人來,聯合施壓。
江海豈能讓這些小部落的人囂張,親自出現,拉弓射箭,殺雞儆猴,漁陽郡,不是外族人放肆的地方。
“來我漁陽郡,是狼都要搖幾下尾巴,我大唐廣域遼闊,兵強馬壯,你們算什麼東西,來幽州興師問罪。”
“沒有過路費,此路不通!”
漁陽城門,江海居高臨下的看著前往府城的之人,態度強硬,一言不合就殺人。
奴刺代榮,高麗使者金元英,契丹人,紛紛抬頭看向江海。
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唐官員了,殺伐果斷,高高在上,以大國之臣態度,俯視他們這些小國之人。
如今的大唐繁華之下,已經變得虛弱不堪,竟然還有這樣的官員。
“江郡守,暗夜修羅在遙境關殺我突厥王子,破壞兩國和平,難道大唐不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麼。”
奴刺代榮連聲質問,對江海滿含殺意,抬頭看向背著一把劍的趙墨衡,忌憚萬分,突厥對幽州一向關注,沒成想,這漁陽郡出現了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
兵強馬壯,若是突厥發兵,漁陽郡將是最難啃的骨頭,這位郡守絕對是示威的。
江海毫無懼色,朗聲質問。
“要交代就要有要交代的態度,受委屈的狗是怎麼叫的不知道麼,我怎麼看你像興師問罪的樣子,帶了這麼多人,是想一言不合開戰麼,還是來威脅我幽州的。”
“想要過去可以,卸去刀兵、鎧甲,隻能帶十名護衛,這是我漁陽郡的規矩。”
“彆用開戰威脅我,我大唐從不懼戰爭,我幽州將士,不缺血勇,你若敢出言威脅,今日,我保證你走不出漁陽郡。”
江海揮手,重弩出現,麵向所有的使者,直接堵住對方經常用的威脅之言,上大殺器,誰還不會一言不合開戰了。
瘋了,這個郡守是瘋子,一言不合就殺人,守城的將士齊聲怒喊,仿佛大戰一觸即發。
眾人齊齊後退,早就忘了興師問罪了,江海無視對方的憤怒,從不在乎對方死了多少人,態度異常的強硬,強勢的想要殺人。
“卸甲!”
“卸甲!”
奴刺代榮臉色難看,隻能暫時妥協,已經把江海當成了突厥的大敵,卸甲之後,挑選了十名護衛,守衛才放行。
這就是人性,欺軟怕硬,江海自己都喜歡這麼乾,豈能不知道這些人的心理,隻要變得強勢,這些人為了更大的目的,最終會妥協。
真正想要開戰,不會隻嘴上威脅,更不會提醒。
過路費,養路費,各種費用都要交,沒錢的外族人是過關的。
高麗使臣金元英暗中觀察江海,隻能暫時遵守江海的規矩過關,江海之名在魔教如雷貫耳,連聖子熊菩提都折戟沉沙了,聖女寧媚兒已經成了階下囚,生死未知。
江海用下馬威,設置門檻,小部落的有何資格質問大唐,沒銀子的就彆想過去。
漁陽郡城門,像是菜市場一般,義憤填膺,明明是暗夜修羅殺了人,江海不去抓凶手,反而收取過路費,根本不把他們族人的命當回事。
“其實我當狗官的天賦更高,隻可惜我是個好人,道德高尚,忠肝義膽,哎,可惜、可惜,否則我能貪多少,我自己都算不清。”
江海唏噓,遺憾天賦不能發揮,腦海中出現了無數的腐敗方法,剝削手段,九九六工作製都算江海心善,抽骨吸髓的計策自動的出現在腦海之中,甩都甩不掉。
江海搖頭,自己是個好人,這些方法隻有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用,轉身就聽見府城方向也有人來,前後兩撥堵在一起了。
負責堵路的是江奎山,與賭長和合作,一個一絲不苟的執行江海的命令,一個敲詐起人來沒有底線的。
江海眼皮直跳,府城方向,長安帝都派人來了,聽形容是太監。
趕到的時候,江海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宗師巔峰威壓,賭長和正在不知死活的,威逼利誘。
“想要見我家大人,見麵費三萬兩白銀,今日你們就算是神仙,不交錢都過不去。”
江海沒在意賭長和說什麼,抬頭看向來人,一共兩撥。
其中一波麵色白皙,聲音中性,為首的背著卷軸類型的包裹,明顯就是太監。
宗師巔峰修為,江海立刻變臉。
“大膽,誰讓你亂收費的,自去領罰,把敲詐的銀子都給我還回去!”
江海身穿官服,義正言辭的出現,真的是太忙了啊,前後夾擊,像是被包圍了一般。
賭長和發呆,這是什麼情況,略微悲憤,江奎山眼疾手快,反應了過來,立刻配合,關押賭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