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安靜了下來,是不得不安靜。
江海放下了弓箭,走到眾人的麵前,不急不慢的整理衣衫。
“你們應該不是什麼死士吧,要是有的話,現在咬破毒囊,自殺即可。”
江海很善解人意,就算是知道背後之人又如何,成日裡想著,是沒用的,不如不知。
以後有的是機會。
眾人:到底誰才是壞人,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來。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腦子沒病的,都不想死。
江海想要詐一下這些人,看看有沒有驚喜。
看了所有人的反應,江海鬆了一口氣,沒死士就是沒大勢力,一個小透明般的廢柴,周府不受寵的庶女,大家聽了隻會當做談資而已,誰會在意沒價值的人。
“十七郎,逍遙散在劉老八的包裹裡。”
江奎山搜到了毒藥,眼生凶光,盯著劉老八,隻需江海一聲令下,就要一棒敲死對方。
這些逍遙散足以要了江海的命,普通人與武者的抵抗力是不同的。
“怎麼可能,不是我。”
劉老八大呼冤枉,神色慌張
“為何不是你,證據就在眼前,交代吧,是誰指使的你。”
江海發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旁邊的周石欲言又止,江海已經掌控局麵,他若敢開口,定是會成為嫌疑人。
可若是攀咬出周家之人,就有大麻煩了。
“我發誓,我絕沒有下毒害人,逍遙散不是我的,是有人想陷害我。”
“是誰先想陷害你。”
“常興葉,今早上他聽到明府您說食物有毒後,私下與我等說過明府的壞話,說您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攀上了周家才當了縣令。”
“殺了吧,這不是我要的答案。”
江海忽然不滿道,下令殺了劉老八,周石遲疑,周玲沒反應過來。
江奎山一棍毫不猶豫的揮棍。
“住手,我是大公子的人,你不能殺我。”
劉老八感覺到了生死危機,奮力的說出背後靠山。
江奎山的木棍已經敲到了劉老八的肩膀上,瞬間氣若遊絲。
狠人啊,明明都招供了,依舊沒有停下。
江海滿意的點頭,這是殺雞儆猴的表率,有這對照,眼前這些人就會害怕。
“我知道,不是他下的毒,他隻是想偷東西而已。”
江海的話猶如魔鬼之音,剛剛鬆了口氣的護衛,又緊張了。
有口氣的劉老八吐出一口鮮血,指著江海遲遲說不出話來,昏迷了過去。
“常興業,剛才劉老八說是你下的毒,你有什麼要說的麼?”
眾人紛紛看向常興業。
常興業驚疑不定,回憶自己所有的小動作,沒有任何的紕漏,自己還未動手,應是無人發現的。
“江明府,我沒有想對你下毒。”
“你當然沒有向我下毒,毒是周三下的。”
吃食是分三六九等的,像是自家娘子吃的是頂級的,江海偶爾能在周玲的手上搶一些。
江海的吃食自是很特殊的,怎麼說是個七品縣令,比這些護衛的地位高些,所以周三才能精準的投毒。
周三立刻喊冤枉,卻感覺到一股先天威壓,抬頭看是周石冷漠的眼神,立刻知道自己或許早就被發現了。
“但你向外傳信了,應該暗中在路上做了很多的記號吧。”
“每隔半個時辰你離開隊伍一次,起初我認為你是腎虛,後來才發現你每次都是一個人回來的。”
“你彆告訴我你什麼都沒做,我是不信的。”
萬無一失、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這種謹慎之人,又如何是周府的普通護衛,這不是開玩笑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