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焰問“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倆不可能?”
李萌點點頭。
“你說我何苦,你這又何苦呢?”宋焰斜睨她,“教訓起彆人一套一套的。”
李萌抬起頭“你不喜歡我,喜歡彆人,我也沒辦法。可你不能找個對你好點兒的,讓我服氣一點兒?”
宋焰嗬一聲“我他媽還想讓自己服氣呢。”說著把煙扔土裡,用力碾碎了。
“走了。”宋焰打了聲招呼,便攔了輛車走人。
坐在車裡,撥通了翟淼的電話。
“哥,乾嘛呢?怎麼這時候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呀?”
宋焰心情很差,也不跟她廢話“下次再把我以前的事跟人瞎說,我打斷你的腿。”
“什麼事兒啊?”翟淼完全沒想起來,“我怎麼就要斷腿了呢?”
宋焰問“你都跟李萌說什麼了?都是些什麼事兒啊就瞎跟外人講?”
翟淼振振有詞“萌萌姐又不是外人,我還想讓她當我嫂子呢。”
宋焰“少放屁。”
翟淼嚷“又罵我。你跟我媽說去,我媽可喜歡她了,說看中她當外甥媳婦。是你裝聾。”
宋焰嗓音一變“翟淼你還跟我鬨是吧?”
翟淼聽他語氣不對,立刻規矩起來“哎呀是我媽說的,跟我沒關係啊。”
“舅媽愛折騰,你跟著瞎鬨什麼?平板電腦還想不想要了?”
翟淼立即倒戈“哥,你喜歡誰我就支持誰。誰也比不過咱倆親。”
宋焰心情不好“掛了。”
“誒誒誒,彆呀。難得打一次電話。”翟淼說,“今兒怎麼回事啊,這時候聯係?”
宋焰沒提受傷的事兒“出勤,幫人摘戒指去了。”
翟淼呼一口氣,笑道“那就好。真希望你們天天都幫人取鑰匙摘戒指什麼的,彆起火,真的,彆起火。”
宋焰一愣,半晌後,略略一笑,說“真掛了。”
“哥,天天平安哦。”翟淼在那頭大聲嚷。
宋焰放下電話,靠在座椅上,望著車窗上快速流淌而過的城市風光,驀地想起那年。
那年他還年輕,也曾想滿足她所有的願望。
……
許沁回到辦公室,從小西口中得知,小東準備遞交辭呈,說不管六周後結果如何,她都不想再做護士了。
小南和小北聽言,隻是歎了口氣,沒對她的選擇做出評價。
小西說“希望她不要被感染,平平安安地去換一份新職業。”
許沁則說“應該沒事。”
“為什麼?”
許沁“我剛才查了下數據,去年我們市裡艾滋病毒職業暴露的案例有10起,感染的醫生和護士是三起,概率百分之三十。hiv病毒的傳染條件相對嚴苛,所以先不要太絕望。況且,如果真的感染,就更不能辭職了,這是工傷,醫院必須要管的。”
三人一時都不吭聲,看著許沁。
許沁不解“怎麼了?”
小南“許醫生,和你相處這麼久,沒見過你一次說這麼多話。真不習慣。”
“……”
許沁說“我先下班了。”
“等一下,”小西蹦過來,拖住許沁的手,“許醫生,今天來治傷的那個消防員,你認識嗎?”
許沁“怎麼?”
小西歪頭,花癡笑“覺得他很帥誒。你要認識他的話,介紹一下唄。要過冬了,該找男朋友了。”小西眼裡冒星星,興奮地對手指,“消防員和小護士,好搭的哦。”
許沁說“不認識。”
小西一臉遺憾“好可惜。”
許沁出門時,聽見身後小北在給小西支招“小南和他們隊裡一個消防員有聯係,你可以問她。”
許沁走進地下停車場,冷風突灌,她打了個冷戰。這才發覺像小西說的,要過冬了。
北方的冬天來得太早了,那一次見到宋焰,還是夏天呢。
接下來有幾天休假,許沁回了孟家。
孟懷瑾和孟宴臣在外聚會,晚飯時隻有許沁和付聞櫻。
付聞櫻自然問起她和蔣裕的發展,許沁以工作忙為由搪塞。
付聞櫻微微歎氣“這麼忙,還是不想換工作?讓你爸爸給你安排去大學或研究院吧,工作輕鬆。”
許沁“現在工作挺好的。”
“我隻看出你臉更瘦了。”付聞櫻往她碗裡夾了一大塊羊肉,又給她盛了一碗玉米排骨湯,“全都喝了。”
許沁“嗯。”
“早些成家。”付聞櫻說,“你們一個個都不知怎麼想的,宴臣也是,給他相親的女孩子那麼多,就沒一個看得上的。”
許沁喝著湯,抬起頭“媽,我有喜歡的人。”
付聞櫻正夾菜,頓了頓,上下掃她一眼“不是蔣裕?”
“不是。”
付聞櫻稍稍有些遺憾,但讓了一步,問“誰家的?”
許沁“普通人。”
“那不可以。”付聞櫻說,“沁沁,不要逼媽媽再做一次惡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