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況可就極為糟糕。
這也是身為副市長兼局長的閆靜敏,親自帶隊的原因。(陳文蓋推測的想法)
“雖然說是不打不相識,但陳總,那天晚上真的挺可怕的,氣氛也很可怕。”
“你的這些公司員工,你的這些手下,一個個長的凶神惡煞,真的不是黑社會?”
楊東盯著陳文蓋,沉聲開口問道。
這話一出,陳文蓋直接愣住了。
他沒想到楊東竟然會這麼問出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以往麵對這種事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可今天之所以不知所措,是因為楊東問的太直接了。
已經直接到他有些受不了的程度。
氣氛也直接降至冰點。
這一刻,陳文蓋心裡是憤怒如火的,我他媽給你二十根金條,結果你當眾拆我台,是吧?
“陳總,快讓你手下給楊老板道歉!”
就在這時,一直都沒有說過話的胡泉,皺起眉頭開口,看向陳文蓋。
“人家楊老板的意思,你還不懂嗎?”
胡泉暗示陳文蓋,陳文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來,朝著柳濤揮手,沉聲怒喝:“柳濤,你給我滾過來!”
柳濤不敢怠慢,連忙快走幾步,來到陳文蓋身前,乖乖站好。
啪嚓!
陳文蓋拿起啤酒瓶直接朝著柳濤的頭砸去,絲毫猶豫都沒有。
頓時酒瓶碎裂,酒水流了柳濤的一身,其中還摻雜著血水。
“你他媽不長眼睛啊?啊?連楊老板都敢惹?”
“你他媽給我好好記住這張臉,以後見到楊老板,繞道走,知道嗎?”
陳文蓋揪著柳濤的耳朵,指著楊東,教育著柳濤。
“是,我記住了。”
柳濤心裡又壓抑又憋氣,但是沒辦法,身份地位擺在這裡,自己隻能老老實實道歉。
“楊老板,您覺得如何?”
陳文蓋轉頭看向楊東問道。
意思就是你出氣了沒有,如果沒出氣的話,請繼續。
總不能為了護著犯錯的手下,得罪一位市政府辦公廳主任,那可不劃算。
楊東聞言,臉上隻是淡淡露出一絲笑意,卻是不說話。
陳文蓋見此,他完全搞不懂楊東是什麼意思。
這是?不滿意?
陳文蓋心裡想著,手上動作不慢,他拿起桌子上已經起開的啤酒。
一瓶,兩瓶,三瓶…
他擺了足足九瓶。
這個時候KTV的啤酒,可不像後世的鋁罐啤酒那麼小,裝的那麼少。
現在的啤酒,跟市麵上的沒區彆,都是四百多毫升的大綠棒子。
九瓶酒,嚇人啊。
“你,喝了這些!”
“喝了,我原諒你。”
“否則的話…”
陳文蓋沒有說下去,但警告意味很濃。
他當然不會傻到代替楊東原諒柳濤,所以隻說喝光了酒,他原諒柳濤。
但也是借機給楊東服軟,認錯。
柳濤盯著陳文蓋幾秒,知道蓋爺不會為了自己而放棄跟這些領導們的關係。
換位思考的話,自己麵對有權有勢的,自己也會這麼做,甚至做的更過分。
陳文蓋看到柳濤最後的眼神帶著責怪。
可自己也沒辦法啊,隻能犧牲手下柳濤。
柳濤不喝的話,他們這些手下就是凶神惡煞的黑社會。
喝了,才不是黑社會。
楊東他是掃黑組的組長,他完全有權決定誰是黑社會,誰不是黑社會(陳文蓋的想法)
人家一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