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涉及到看守所的程序。
等到楊東與蔣虎提審柳濤的時候,也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柳濤胡子拉碴的,坐在審訊室裡麵,雙手雙腳都被銬住了,整個人也被關在一個鐵欄杆裡麵。
“柳濤,還認識我嗎?”
楊東開口,朝著柳濤看去。
柳濤抬眼看了眼楊東,點頭笑了笑:“認識,認識,大官嘛,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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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自己被蓋爺逼著喝了九杯酒,以此賠罪楊東。
這個楊東,自己惹不起,蓋爺也惹不起。
不然蓋爺也不會進去了。
“我問你,10月12日下午,發生在老城區街道的車禍案,你知不知道?”
楊東不跟他廢話,既然對方認識自己,那就直接談正事吧。
柳濤出人意料的,聽完楊東的問詢之後,他忽然笑了:“我還是高估你們了,我以為你們早就應該問這個事。”
“沒想到啊,你們隻顧著查大領導,大的保護傘,根本就沒把我們這些老百姓的命放在眼裡啊。”
柳濤譏諷的笑著,眼中深處滿是悲傷。
“你這是什麼意思?”
蔣虎皺起眉頭,問柳濤。
柳濤絲毫不懼的盯著蔣虎的眼睛,開口問道:“大貨車司機死了,你們在乎嗎?”
“你們不在乎,你們隻在乎被撞的市紀委車,尤其是撞死了好多領導乾部。”
“一個大貨車司機算什麼,賤命一條而已,不值得重視的。”
柳濤的話,透著一股對社會的冷淡。
“柳濤,你沒有資格在這裡憂民生疾苦。”
“被你逼良為娼的女孩不計其數,被你強行實施關係的女人更是不計其數,所以你這種人有資格在這裡感慨老百姓命賤嗎?”
楊東毫不留情,毫不客氣的戳穿柳濤。
柳濤一愣,而後笑了:“哈哈,是啊,我沒資格。”
“楊主任,你想問什麼,直接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柳濤也不裝腔作勢了,剛才不過是想搞楊東和蔣虎的心態罷了,但招數沒有奏效,那就算了。
“你和肇事司機老劉是什麼關係?”
楊東開口問柳濤。
柳濤回答:“我原姓劉,我叫劉濤,跟劉大哥是同村的,沾親帶故。”
“後來我爹媽離婚,我媽又嫁了,我隨後爹姓柳,再後來我就混社會了,但每次遇到劉大哥,他都和以前一樣照顧我,我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他比我大七歲,我一直認他做大哥。”
“最開始我在社會也混不好,經常被打,有時候被打的腿斷了,手斷了都是常事。”
“劉大哥每次都帶我去醫院打石膏,花的都是他的錢。”
“等我到了陳文蓋手底下,混出名堂之後,我就給劉大哥找了工作。”
“大貨車的活,是我給他找的,而且他還是車隊的隊長!”
“我跟道上的人都說過了,整個北春市包括外五縣,誰也不許欺負我劉大哥,不然我柳濤豁出命也得乾死你。”
柳濤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點點的交代出他跟司機老劉的關係。
楊東和蔣虎耐心的聽著,記錄著。
幾分鐘後,柳濤交代完了他跟司機老劉的關係。
“司機老劉出車禍之後,車裡麵竄出一個滿臉是血的人,是不是你?”
楊東繼續開口問他。
柳濤沒有猶豫直接點頭:“是我,其實我想救他,我不能眼睜睜看他死在我麵前。”
“但是我無能為力,車禍發生之後,他早就麵目全非。”
“我救不了他,我隻能逃離現場。”
楊東聞言不禁冷笑的喝了一聲:“那你為什麼要剪斷他的刹車控製線?為什麼要害他?”
“這就是你的兄弟情義嗎?”
“在你眼裡,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是嗎?”
曾經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如今都想明白了。
誰能把司機老劉的大貨車刹車控製線剪了,估計除了老劉很信任的兄弟之外,也沒彆人了。
“不,不是這樣的!”
柳濤聽到楊東的怒吼,忽然整個人癲狂起來,掙紮的怒吼,雙拳捶打桌子。
“後麵的人明明說不用死,劉大哥他不用死,隻是出個車禍,嚇唬一下市紀委的人而已。”
“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柳濤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己最敬愛的同村老大哥,死在自己麵前,麵目全非,腦袋都擠沒了…
這段時間,他意誌力都有些崩潰了,以至於連陳文蓋犯罪集團被掃的時候,他都沒有反抗。
“後麵的人,是誰?說出來!”
“你也不希望你劉大哥,冤枉的死,不明不白的死,對吧?”
楊東聞言連忙急迫的喝問。
隻要柳濤說出背後的人是誰,整個車禍案也許就將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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