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珩就急了,坐在車上,開始用儘渾身解數哄她。
“笙笙?”
南笙冷哼一聲,並不理睬。
“寶貝~”陸北珩挪了挪屁股,靠近南笙,想去碰她。
南笙拍下陸北珩的手,躲開,往車門躲。
一個字:躲。
兩個字:再躲。
三個字:使勁躲。
結果,某陸·不要臉·北珩繼續往她這邊挪。柔聲叫了一句“寶貝?笙笙寶貝?”
南笙心裡在吐血,與此同時整個人仿佛被電擊中一般,心狠狠的顫了顫。有些發麻。
該死的,這男人撒起嬌來怎麼比她還酥呢?
這誰受得了?
見南笙麵無表情,閉眼小憩。
陸北珩依舊沒放棄在作死邊緣掙紮。有大膽挪了挪屁股,這下終於靠近她的笙笙了。
因為南笙已經徹徹底底的貼近車門了。壓根就沒地方躲啊?
南笙閉眼,不說話。
陸北珩伸手,很自然的摟住南笙的腰肢,然後整張臉埋在南笙的脖頸處。然後撒嬌說“笙笙,你被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
南笙渾身一顫。
脖頸處的那股熱流。
肉眼可見,南笙的耳根子紅了。從脖子衝向整張臉。
南笙不自在的皺了皺眉,不悅道“陸北珩,鬆手。”
陸北珩兩手圈緊南笙的腰,不僅不放手。還在深深的在南笙天鵝頸上落了一個吻。
嗯,真香。
這是他的所屬物了,誰也搶不走。
南笙咬了咬牙:剛漲上去一點好感度,這個男人。她好想打死他怎麼辦?犯法嗎?
七七在太霧空間伸手:“主人,過來抱抱,不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