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暹羅提供的,是腳盆雞人帶進來的!所幸我們調查員恰好遇到,否則還不知道要在我們秦國掀起多大的波瀾……”
“你們說說,這事兒我不找你們我找誰?”
福海749總局局長辦公室,一個身材矮小的老者瞪著通訊屏幕:“我看你們是皮子癢了!”
他麵前的通訊器屏幕被分為兩塊,一塊是暹羅皇室供奉,一個年輕的僧人,名為納塔,當然,這是他出家之後的名字,他是暹羅修行界的最強者,修為大致等同於秦國的天樞境九重天,同時他也是暹羅修行界的管理者之一。
另一塊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麵色和藹的老者,名為暗田信雄。
腳盆雞這地界因為距離秦國近,當年那場秦國單挑全世界的戰役之中,他們是最先對秦國發動攻勢的,也是最快被打退的,同時更是損失最慘烈的那個,但他們同樣也從秦國獲得了不少左道的修行之法,因此單論修行界的實力,他們在這個世界可以排的上第一梯隊。
腳盆雞的修行者數量不少,為了管理這些修行者,官方聯合一些強大的修行者建立了一個名為【百鬼眾】的組織,對標秦國的749局,當然,雙方的實力完全沒有可比性。
暗田信雄作為百鬼眾的【七天鬼】,手中權柄理論上等同於秦國龍都749局的副局長,但這隻是理論上。
福海省749局的局長鄧之書,也就是這矮小的老頭指著他鼻子一頓臭罵,他連屁都不敢放,甚至隻能彎著腰,不斷點頭稱是。
等鄧之書罵夠了,暗田信雄這才微微直起腰。
“鄧先生,我們完全是遭受了無妄之災……”他一邊注意鄧之書的表情,一邊小心翼翼說道:“堂堂暹羅白龍寺,居然會被區區幾名邪教徒闖入,並把鎮壓邪神的佛像盜走,依我之見,這分明就是暹羅方的一場有預謀的策劃……”
納塔臉色頓時一變,對暗田信雄怒目而視:“你不要亂講哈!”
他這話是用秦國話講的,但配合上他那濃濃的暹羅腔,怎麼聽怎麼怪。
“鄧先生,您是懂我們暹羅的,我們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暗田信雄陰陽怪氣道:“狡辯!”
“誰不知道你們那邊盛行左道,修行需要大量血肉?”
“我看你們應該是把腦子修壞了,把主意打到秦國身上……”
“你!”納塔臉都氣紅了。
鄧之書沒興趣看他們狗咬狗,直截了當:“我不管你們有意無意,反正你們都跟這件事有關係,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把那夥邪教徒親自交到我們福海749局手上!”
“時間一到,要麼你們自己抹脖子,要麼我們過去把你們脖子抹了!”
兩人這次臉色是真的變了。
“還請鄧先生稍等,我們一定會在時限內把人送過去!”納塔趕緊說道。
他絲毫不懷疑鄧之書有能力過來把自己的脖子擰斷。
邪神之流,要麼是機製怪,要麼是數值怪。
但秦國的修行者對於他國的修行者,何嘗不是機製怪+數值怪?
其他國家的修行者之間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敵人是秦國修行者時,一定要以眾淩寡,以多欺少,否則一點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