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那,你覺得我剛才的演的怎麼樣?有時候需要改進的地方?”
“突然就說到工作上去,時安你可以真無趣啊。”
“抱歉抱歉!不過這是我第一次有台詞的戲,非常重要。”
樸恩彬白了林時安一眼,她來找對方聊天是為了休息,沒想到又聊到了工作上去。
不過樸恩彬並沒有拒絕,她沉吟了會說道。
“我的意見僅供參考,因為每個人的表演方式不同以及細節不同,所以會構成各種各樣的風格。”
“嗯,我明白。”
林時安點了點頭,樸恩彬說的他很清楚。
因為表演藝術中,大致可以分為三個派彆,體驗派,方法派以及表現派。
體驗派簡單來說那就欺騙自己,騙自己就是在這種情況,就是這種人。
表現派則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我嘗試理解那個人,然後將理解的東西表現出來。”
最後則是由體驗派延伸出來的方法派,這種派彆則是將記憶裡中的場景和情緒和需要表演的進行替換。
不過林時安不認為這些方法,有哪個比哪個更勝一籌,反正經曆不足的他是將這三種方法混合著用的。
樸恩彬將自己認為林時安的不足之處,細致的說了出來,兩人又相互聊了會天。
在公司得到劇組通知的金永大,他也匆忙的趕到了劇組。
樸恩彬見到滿臉焦急的金永大,她善解人意的和林時安道彆離開。
金永大對樸恩彬露出個感謝的笑容,便拉著林時安和導演匆匆道彆離開劇組。
大樓外邊的天幕已經陷入了黑暗,路燈也開始播散著柔和的黃色燈光。
——轎車中——
金永大停下發動車的手,他又扭頭看向林時安。
“時安,你確定沒事嗎?”
“社長,我真沒事!就是一點小傷而已!要不要我揭開紗布給你看看?”
林時安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金永大雖然現在很囉嗦,但是他也知道對方是好意。
金永大雖然的確想自己親眼確認番,不過想到劇組醫生的話,他便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不用了!要是亂撕開導致留疤就不好了。”
“留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依舊消減不了我這個未來大明星的魅力。”
林時安笑嘻嘻的開著玩笑。
金永大皺了皺眉頭,他聽到這話,火氣又上來了。
“彆說蠢話。哎西,我剛才就應該給那個狗崽子一巴掌。馬的,他這打臉就是故意損害了你的前途。”
“好吧,社長你說的有道理……”
林時安看著滿臉怒容的金永大,於是不再反駁。
“不過我肚子餓了,社長你可以快點送我回家嗎?你看看外邊天都要黑了!”
“行吧行吧!你可以閉眼休息會,我現在就走。”
金永大看著臉上露出些許疲憊的林時安,他意識到林時安今天已經在劇組待了大半天了。
“謝謝,社長!”
林時安對著金永大微笑了下,他便閉目休息。
沒一會,林時安輕微的鼾聲傳到了金永大的耳朵中。
金永大見狀將車開得更加平穩,不過心中還在盤算著如何處理嚴俊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