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藍棋臉上的疑惑實在是太明顯了,他們想不注意都不可能。
“藍棋,你這麼過來,沒問題嗎?
你不是應該值班的嗎?”軒轅嬰抬起下巴點點城門口的位置。
藍棋看著這個稍微有點臉熟的人,可是他隻覺得他認識一個跟這個有點相似的,可絕對不是眼前的人呀!
隻是眼前這個說話語氣這麼熟稔的人,怎麼看怎麼就不像是陌生人應該有的語氣。
“你是?”他們二公子還沒有說話,眼前的這位究竟是誰呀?
“我呀!
是我呀,你沒有認出來嗎?
當初在姑蘇藍氏聽學的時候,我可沒少挨你手中的板子。
你居然不記得我了?”軒轅嬰現在的長相跟第一世時有五分相似的,絕對有可以猜測的依據在的。
“你,你不會是夷陵老祖魏無羨吧?”藍棋是在射日之征快結束之前才死的,那時候,魏無羨都已經出現扛下了半個射日之征的戰場,隻不過那個時候,魏無羨夷陵老祖的名號好像還沒有打出去。
不過誰讓他見過,後來修真界有下來的人呢?
說實話,他剛開始聽到有人說魏無羨是什麼邪門歪道的時候,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還曾經為他辯解過,他知道那時候的魏無羨,很多時候隻是調皮搗蛋,其實本性一點都不壞的。
再說了,如果他本性壞的話,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扛下半個戰場,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怎麼傳的。
他雖然說是姑蘇藍氏的弟子,更是執法堂的弟子,平時的時候把家規那也是掛在嘴邊的人,懲罰那些觸犯家規的人,向來都不會手軟的。
可是他並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所以他始終都不相信魏無羨會是邪魔歪道。
“誒?
你還知道我夷陵老祖的名號呀!看來你的消息挺靈通的。
怎麼樣?你在幽冥地府混的好不好呀?”軒轅嬰看著在城門口來來回回的這些魂魄,要看看站在門口的守衛,還有坐在那裡等著收入城費的守衛,我問藍棋。
“魏公子,我今天是跟人頂班的。
我現在是城門守衛當中的一個小頭頭,日子過的也算是輕鬆。
要是在幽冥地府,時間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見得多了,想要向陽間時那麼開朗,是不可能了。”陽間是有陽光的,而幽冥地府是始終都這樣的。
“開朗?
我說藍棋,你是不是對開朗有什麼誤解?
你能告訴我,你在陽間的時候什麼時候開朗過嗎?
懷桑,他打我們的時候有開朗過嗎?
還是你什麼時候見了笑過一次?”軒轅嬰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藍棋哪裡來的自信說他曾經開朗過?
“魏兄,我覺得他挺嚴肅的。”當時打他們的時候,那可是一直冷著一張臉的。
“聶二公子!
不,不對!你最後不是當了清河聶氏的宗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