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宋曉嬌,等著這位沉著冷靜的小美女做出反應。
下一秒,美女果然動了。
可不是舉牌兒,而是把號碼牌丟到一邊,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噗”
看到這一幕,韓江一口老血頂到了嗓子眼兒,差點兒噴了出來。
不玩了!
小美女竟然不玩兒了?
這個動作顯而易見,人家不玩了。
韓江氣得要死,鄭胖子也有些失望。
但這件渣鬥超出自己預估一倍左右,這已經是天大的驚喜了。
“嘉慶官窯青瓷渣鬥三十五萬元。”
“還有沒有比三十五萬更高的了?”
“還有沒有”
“三十五萬一次!”
“三十五萬第二次!”
“還有沒有更高的了?”
拍賣師詢問,全場鴉雀無聲。
“三十五萬第三次!”
“咚!”
“成交!”
“恭喜028號先生,成功拍下這件青瓷渣鬥。”
“我們大家掌聲祝賀!”
全場掌聲雷動,三個老頭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反倒是像鬥敗的公雞一樣萎靡不振。
尤其是韓江,之前他說過,這次出手代表的是他個人,跟張兆誌和齊萬春無關。
也就是說,這件渣鬥徹底砸在他的手裡。
這件青瓷渣鬥運回神州,找合適的渠道,最多也就能賣到三十五萬元。
而且,還指不定多長時間可以出手呢。
再加上運費,中介費,拍賣公司的傭金等等,至少要賠本五萬元。
想到這裡,韓江的心都在滴血。
用無比怨毒的目光看向宋曉嬌。
可小嬌的視線全都放在手機上,根本就不搭理他。
張兆誌拍了拍韓江的肩膀小聲安慰道。
“算了老韓,就當是買個教訓。”
“咱們都這般歲數了,千萬要壓住火氣。”
“這不是錢的事兒,主要是氣大傷身啊!”
聽著張兆誌的安慰,韓江更加氣惱。
心道,感情吃虧的不是你,你個老東西。
渣鬥交接完畢,馬上進行第四輪競拍。
第四輪是一件光緒青花筆洗。
這東西質量一般,三個老頭都看不上,沒有參與。
他們沒有參與競拍,後排同樣沒有響應。
半小時後,拍賣會來到第七輪。
這一輪上場的是晚清柳派書法家孟慈的一幅字。
這幅作品一平尺半左右,書麵是四個行書大字“天下為公”。
左邊題款兒鶴倫。
鶴倫是孟慈的字,下邊墜著孟慈的私印一方。
陸飛遠遠瞟了一眼就知道是開門兒的作品。
無論紙張還是墨色,沒有可疑之處。
不過,這幅字還入不得陸飛的法眼。
孟慈是光緒年間民間書法家。
那個年代朝政動搖,各個行業都相對低迷,就算是大師,也隻是限於當時。
論起真實功底,孟慈跟那些名家大師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而且,孟慈是民間書法大師,沒有官職,沒有學位。
這又失分不少。
雖然他的作品傳世的不多,但有這些原因,價格就非常局限了。
根據陸飛的了解,現在的行情,這幅字最多也就在四十五萬左右。
而且還是遇到真正喜歡的買家。
要是賣給古玩店,最多也就是三十萬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