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幫逐浪賺的盆滿缽滿,到時候就有和他平等對話的權利了。
餘藝是多驕傲的人。
即使是匪行雲,也不想低他一頭。
她拿著手機,心裡的念頭亂轉,到底是沒有按下撥號鍵。
餘藝在等著一條可能永遠都收不到的短信。
與此同時。
一片漆黑的彆墅內。
匪行雲坐在客廳,手裡握著隻剩一格電量的手機。
屏幕顯示著餘藝的名字。
可直到電量耗儘,他也沒有按下這個號碼。
餘藝離開了。
未落隻言片語。
如此迫不及待。
還真不愧是楚青衣。
三言兩語,帶走了他甘願付出一切卻挽留的人。
可能餘藝早就想走了。
匪行雲抬起手臂擋在眼前,無聲的歎了口氣。
得到之後再失去,遠比從未得到,更加的讓人難以忍受。
他卻沒有辦法。
麵對的人是餘藝,隻有她,能讓匪行雲感到從未有過的無奈。
相隔兩地,他們的心緒卻是從未有過的達成了一致。
餘藝已經不知道多少個晚上沒睡好了。
這裡的床又硬又難聞
遠比不得彆墅裡的房間。
一覺起來,全身上下,沒一處是舒服的。
她兩眼發花,嗓子也疼的厲害。
餘藝之前體會過更難的日子,也不是挑剔的人,不過這段日子,確實是過的太舒服了。
她歎了口氣,認命的爬起來準備趕去劇組。
今個的戲份不重,給當了一會兒背景板,拒絕了良辛的幾次示好,等到薑小山一喊“卡”,她拿起包,便匆匆離開。
連張玲玲都沒跟上。
“她今天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良辛幾次碰了冷臉,電話號碼也沒要到,他也不惱,過去又和張玲玲搭話。
張玲玲也有些納悶,老實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姐沒說。”
“我有事想找她來著。”良辛歎了口氣,神情頗有些失落,“看來,姐姐是不喜歡我。”
“不是的。”張玲玲給他那雙眼一看,登時心裡就泛起了不少憐惜,連忙道“姐可能臨時有事,沒有對你有意見。”
“真的?”
“我保證!良辛你可不要多想。”
張玲玲可不想給餘藝樹敵,她猶豫了下,還是給號碼報給了良辛,又道
“我問過花姐了,可以把餘藝姐的聯係方式給你,但是”
“放心吧。”良辛記下了號碼,對她眨了眨眼,笑道“我不告訴她,是你給我的號碼。”
王秋花辦事向來穩妥。
既然昨個已經提醒了餘藝,那棟房子不可多留,她乾脆負起責任,又給餘藝找了個容身之所。
位置有些偏僻,說是棟上了年紀的老房子,主人要出國,想找個人看家,便打算找個合適的人租出去。
王秋花說完價格,餘藝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交通方便,房租和白給也差不多。
很適合餘藝現在的手頭。
她收到信息,匆匆離開了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