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個丟了不少罐貓罐頭。
今天都得給小煤球買來補上。
晚上還有一出戲要拍,還是和良辛他們的對手戲,他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聯係方式,短信不斷,剛才手機還在響。
餘藝實在是不想看。
她寧願想一會兒小煤球,都不願意再多浪費時間,一次次拒絕良辛的邀約。
他真是每天都有另外的行程。
忙到餘藝光看一眼,就嘴裡發酸的程度。
人比人,還真就能氣死個人。
“哎,餘藝?”
餘藝才給販賣機裡丟下兩枚硬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
她回過頭,對上張楚晗和戰柔柔驚訝的視線。
估計是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她。
“是你們啊。”
餘藝點點頭,按了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剛下課?”
“是。”戰柔柔表情頗有些古怪,瞥了張楚晗一眼,還是小聲道“餘藝,導員給你打電話了?”
“沒有,我是想聽第五教授的公開課的,不過睡過頭了。”
她一臉的坦然。
反正都已經錯過了。
也什麼什麼不好意思的。
戰柔柔先是一驚,那可是第五輕凡的公開課,就是沒有要求,也不知道多少人擠破了頭想參加。
餘藝竟然能睡過頭?
她是哭笑不得,但一想到做出這種事的人是餘藝,就好像沒多驚訝了。
“你錯過的,可不隻是一節公開課,能聽第五輕凡教授一席話,可比演個什麼戲重要多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第五教授聊兩句,都沒機會啊?”
張楚晗冷哼一聲,之前鬨的那次,她雖然丟了老大的臉麵,也被迫和裴澤分了手,但對餘藝,依然是滿心的厭惡。
造成這一切,讓她失去了全部的人,不都是因為餘藝嗎?
她恨得是牙根直癢。
渾然不覺這件事裡,有自己和裴澤的問題。
都怪餘藝。
沒有其他任何的理由。
這人陰陽怪氣慣了,餘藝全給她的話當成耳旁風,也沒有要理會的意思,自顧自的喝著水。
戰柔柔更覺尷尬,剛想開口,就聽張楚晗又道
“你到這裡,不會是為了找第五教授的吧?怎麼?論文沒寫完,現在才知道有這件事,想要過來求教授了?”
餘藝又喝了口水。
估計張楚晗是自說自話慣了,還能接著道“你還是乖乖放棄,等著掛科,重新再讀一年吧。第五教授可是不講情麵,誰講什麼都沒用。”
“是嗎?”餘藝瞥她一眼,“那我萬一沒掛科呢?”
張楚晗嗤了一聲,道“還想靠著那張臉啊?他什麼美女沒見過,就你這種姿色的,彆說是擺弄你狐媚子的那一套,就是光著身子躺上床,估計人家都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確實,第五教授本人比看起來,還要正派。”
張楚晗一愣。
估計是沒想到會從餘藝這聽到這話。
她是要諷刺餘藝的,可不是想要找讚同。
這女人,果然壞的緊。
她幾乎要給一口銀牙咬碎。
看著餘藝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恨聲道
“餘藝,你可真行,家人在醫院受著苦,你還有心思在這賣弄,我呸!遇上你這種姐姐,當真是倒大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