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沉沉地望著陸之野,隨後,砰的一下跪下,額頭都磕紅了:“多謝您!
我以這條命向陸總起誓,以後任憑您差遣。”
陸之野結結實實的受了他一跪,先不提他饒了韓青這一麵,就光是讓他們一家三口團聚,已是莫大的恩情。
陸之野又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和一個小瓷瓶:“這是你新的身份,還有這瓷瓶裡的藥,一個星期吃一次。”
韓青鄭重其事地把兩樣東西抱在懷中,隨後起身離開。
現在天已經黑了,最早的車也是明天早上的,趁此機會,韓青把周圍全都摸索了一遍。
淩晨4點鐘,陸之野聽著外麵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睛。
他步履飛快地往外走,起身翻上牆頭。
和正在翻牆的韓青對了個正著,倆人大眼瞪小眼。
陸之野有些無語:“你這是做什麼?”
韓青連忙跳下來,拘謹又尷尬的說道:“我今天一晚上都在探查他們,金家可能存在的窩點。
這是幾個可疑地址,陸總要是有空的話,可以派人去看一看。”
陸之野沒想到韓青還有這個本事,點頭應下。
韓青轉身離開時,陸之野才注意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
腿上胳膊上都滲出不同的血跡。
他眼睛微動,看來這幾處地方基本都可以確認。
要不然韓青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陸之野輕咳一聲:“屋裡麵有傷藥,包紮好再走吧。
要不然你嘎在路上,或者因為這一身傷被人帶走,那可怎麼都說不清了!”
韓青額角青筋一抽,好家夥,哪有這樣子說話的人?
陸之野坐在客廳,看著韓青包紮,他若有所思的說道:“看樣子你遇到的對手還挺厲害?”
韓青咬著繃帶,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昨天晚上仔細觀察了一番,應該是金家派出新人來了。
他們金家有個規矩,金大金二金三都不是固定的人。
假如說金大死亡,後續很快就有新的金大頂替上來。
這個金大可能出自不同家族,我看隨手的人都喊那人金爺,並沒有喊金大。
十有八九來的是金二或者是金三。
他們都以金大這個名字為榮,一般不會輕易讓喊金爺。”
韓青的聲音微頓,悄默著看了一眼陸之野:“我發現一個窩點正在轉移東西。
估計他們準備大規模的從鵬城撤離。
如此一來,肯定要轉戰附近幾個海島,知道陸總彆的海島有沒有公司?
我怕金大回頭找上他們,您要早做準備!”
說完這句話,韓青把繃帶紮好。
鄭重其事地朝著陸之野行了一禮,便起身離開。
他給出這個重要消息,也算是還了陸之野給藥的恩情。
韓青前腳剛踏出堂屋的門,後腳便聽到陸之野屋裡有電話響起。
陸之野神情一緊,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他內心湧上不好的預感,快步走到電話旁邊。
“喂!”
另一邊傳來幾聲咳嗽聲,過了好一會兒,陸大隊長沙啞的聲音才響起:“小野啊,你離大川遠不遠?
你能不能讓他回來一趟?”
聽陸大隊長的聲音,陸之野推測應該是家中出了什麼事,連忙回道:“不遠,大隊長是怎麼了嗎?”
“家中太爺爺去世了,我就想讓他回來一趟,見一見。咳咳咳........”
“好,我這就讓人轉達。”
陸之野掛了電話,剛準備往工地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