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璃月見到的那個小哥?”樹梢上抱著羅德尼的自來也也同樣感到疑惑,雖然氣質上可以說是天差地彆。
然而這俊俏的五官容貌,確確實實就是那名為鐘離的小哥無疑。
“喂!鐘離你這是怎麼了嗎?為什麼會對普通人發起進攻?”派蒙大聲嚷嚷著。
即便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詭異到了極致,但派蒙依舊堅信身為璃月人所崇敬的岩王帝君,絕不會向普通人發起進攻。
“鐘離?”紫袍人隻是略感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卻並不停歇依舊提著手中臂膀長的黑色細刃朝著自來也的方向走去。
猩紅的目光裡,看不出一絲鐘離平日裡的穩重。
然而就在此時,方才被旅行者救下的優菈和菲謝爾都悠悠醒了過來。
隻是才清醒的二人,卻都好似失心瘋一樣的大聲喊叫道“快跑!快跑!不可能贏的!快跑啊!”
那驚恐的表情扭曲到了極致,無法想象到底是經曆了怎麼樣的痛苦。
……有些難以想象,優菈這個受儘蒙德人冷眼,卻依舊高傲從未屈服過的浪花騎士以及無論受儘怎樣譏諷都依舊能保持本我的菲謝爾。
(你要二十多了還能像保持初中時候那樣的中二,也是一種本事好吧?)
就是如此的二人,居然會露出這樣驚恐到極致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來。
本來還堅信著“鐘離”的善良,正向前靠近的派蒙在這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停滯了腳步。
然而派蒙的腳步是停下了,紫袍人卻再次行動了起來。隻是一個眨眼的時間,那柄詭異的黑色長刀已經橫在了派蒙的頭頂。
這一刀之下根本沒有一絲的憐憫以及遲疑,甚至就連一旁的旅行者也沒能反應過來。
好在自來也出手了,手持苦無就一個瞬身出現在了派蒙身後,用苦無抵擋著紫袍人的長刀。
“看樣子無論什麼情況,這家夥都不是你們之前所認識的小哥了呢。”自來也說著卻猛然間發現,自己特製的苦無居然在一瞬間就已經出現了裂縫。
這把詭異的黑刃果然是不同凡響,眼看著苦無抵擋不住,自來也即刻在苦無斷裂的瞬間跳躍而起,躲開了那致命的一刀。
而旅行者此刻也反應了過來,抱著派蒙就躲到了一旁。這次戰鬥恐怖的程度,最好還是彆讓派蒙卷進來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難道是騙騙花變的鐘離?可是鐘離他沒有來過龍脊雪山內部吧?為什麼騙騙花能變成他的樣子?而且騙騙花真的能有這麼強大嗎?”
派蒙此刻是滿腦子的問號,然而卻沒人能給她答案。一向負責答疑解惑的胡桃也納悶著呢。
自己家裡的這個客卿,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平日裡吃飯不給錢,賬單往店裡寄就算了。怎麼出來冒個險還能遇到他啊?
而且怎麼說呢,這家夥身上的氣息。似乎像極了魔神螭?
此刻自來也與紫袍人的戰鬥卻還未停歇,眼看著紫袍人毫無談判的可能。
“忍法·針地藏!”
自來也也不留手了,半空之中白發卷滿了自己一身,化作巨大的毛發球。
厚實且堅硬的毛發能很好的保護住自己的身體,以免像是羅德尼等人一樣,莫名其妙的被那詭異的毒針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