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蛇丸,你沒事又去招惹他們乾嘛啊?”
看著摩拉澤斯與祭主同時投來的目光,派蒙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拽著大蛇丸的衣角小聲埋怨道。
生怕這兩個家夥,又同仇敵愾的朝自己衝來了。這麼三番兩次的被神明級彆的家夥追殺,即便是派蒙已經經過磨煉的心臟也還是承受不住的呀!
不過顯然派蒙的憂慮,是有些多餘了。摩拉澤斯確實被這一句話擾亂了心神,但是祭主的存在便是完全由人的內心殺意所衍生。
故而也竟是呆愣了一下,便又繼續瘋笑著朝著摩拉澤斯瘋狂的揮砍,本來還能旗鼓相當的摩拉澤斯。此刻已然亂了心神,竟是在頃刻之間就多出了數道傷痕。
“大蛇丸,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棺中的屍體不是歸終的?”自來也問到,關於動腦子這方麵自來也不得不承認,大蛇丸是他所認識的人裡最為出色的。
即便是被稱之為天才忍者的波風水門,以及那些以謀略著長的奈良一家。自來也都覺得,他們終究還是差上大蛇丸一截。
“剛才還隻是猜想,畢竟這個摩拉澤斯也不過是曾經的失敗者。
他又怎麼可能能從暴怒的摩拉克斯手中,帶走他心愛女人的屍體呢?
當然從現在這家夥動搖的程度來看,我應該是猜對了吧?”
大蛇丸說著又饒有深意的舔了舔舌頭,看向了一旁的烏庫。
隨即大蛇丸這個家夥,又掐了個印,竟是用土流壁將烏庫頂了起來。那高度,甚至要蓋過了摩拉澤斯的王座。
而與此同時,大蛇丸又狠心的使用起了穢土轉生的控製權,將意念附著在了「女士」羅莎琳身上。
羅莎琳一看,居然又逼著自己朝冰棺走去。那是徹底失去了她身為火焰魔女愚人眾執行官的尊嚴,那哭嚎哀求的模樣。絲毫不見原本那盛氣淩人的氣息。
“啊!不要!求你了!不要再讓我過去了!拜托!讓我乾什麼都行!唯獨不要再靠近了啊!”
就「女士」這苦苦哀求的模樣,如果換做是自來也興許就心軟了。畢竟人家可是說了乾什麼都可以。
但「女士」麵對的那可是完全不知女色為何物的大蛇丸啊!甚至他自己也可以就是女色本身。
眼看著,「女士」居然膽敢再次逼近冰棺。為愛成魔的摩拉克斯甚至不顧分神被祭主斬傷,也要強行控製著其餘幾道黑影朝「女士」撲去。
眼看著這情形,「女士」都給急哭了。
“大蛇丸,你這是不是太殘忍了呀……放「女士」她回去吧?真的沒有必要了。”
看的小派蒙都同情心泛濫了,即便對方是自己最討厭的愚人眾執行官,派蒙也都想為其抱不平了。
然而大蛇丸全然不在意,而是不顧後果的將自己的查克拉原程輸送往「女士」所在,隨即又控製著「女士」結起了手印。
手印很簡單,僅有一個「未」印。隨即便看著冰棺內一陣煙霧繚繞,那棺中女屍竟是換了一個模樣。
而這模樣,他人或許算不上多熟悉,但是烏庫對她卻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這兩千多年的夢裡,也未曾將她忘卻。
“公主……”
小烏庫有些內心崩潰的抱著頭,蹲在了大蛇丸為其豎立的高台之上。似乎這一刻,即便是恐怖廝殺的摩拉澤斯以及祭主兩個存在都已經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