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們找到木簧笛了嗎?”呆愣了許久說不出話來的阿釜,一開口便執拗的要尋找木簧笛。
大概是因為大腦實在無法理解之前發生的那許多事情,就乾脆選擇了不提不問,過好自己的這點小日子。
“你怎麼還在想你的那個什麼樂器啊!這天都快要塌了!”
“畢竟……是小姐給我的任務。”
“喂喂喂!愛是要自己說出來的,你這樣藏著掖著用這些事情表達愛意很沒意義啊!”
一鬥這一根筋竟是說出了,許多舔狗們脆弱不堪的內心深處的話語。
“哇!你這也太直接了吧!”諾艾爾似乎是思考了什麼內容之後,又立刻漲紅了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一旁的一鬥。
關鍵是一鬥好像還誤解了什麼,不知從哪拿了一把梳子出來,捋了捋自己如刺般雜亂的頭發。
隨即一臉自以為深情的說道“諾艾爾小姐,其實……其實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
“噦!太油膩了啦!”派蒙一臉不屑的嘲諷道。
一鬥甚是不滿的喊道“乾嘛乾嘛!難道本鬼王大人的告白不夠深沉嗎!阿釜,聽我的!就像我這樣來!”
“不行不行!學一鬥的話,肯定會被女孩子討厭的!我以一個女孩子的名義發誓!”
“飛行矮槿瓜!你沒看見,諾艾爾臉都已經紅成大蘋果了嗎!還不能證明本大爺的魅力?”
“才不是因為你呢!諾艾爾碰到誰,臉都會紅的!”
其實派蒙說的對,但也並不全對。其實這臉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一鬥確實有幾分像是自來也大人。
剛才諾艾爾也不知怎麼了,竟是將麵前的一鬥想成了自來也……
旅行者並沒有參與進這場歡樂詼諧的鬨劇,有太多事沒想明白了!
我才是那個叛徒?妹妹因為我的一無所知,才會如此的痛苦?
自來也老師,你到底在哪?!徒弟我迷茫了!困惑了!
當五根判罰之釘,落穩之後。旅行者便著急的找來了浪船,再次朝著鶴觀駛去。
霧氣已經散去,旅行者也不顧帶著雷元素的海水拍打在臉上,一副一往無前的模樣。
而與眾人才一上岸,便遠遠瞥見,蹲在港口哭泣的阿瑠。而他的身邊也正跟著個熟悉的身影——鐘離。
本就荒涼的鶴觀,此刻是徹底成了一片廢墟。整片島嶼上除了廢石以及搗毀的樹木,就再無他物,甚至還被劈成了兩半,大海都還翻滾著,還未停歇。
“啊!太好了!太好了!大哥哥大姐姐你們還在!我還以為你們像是大家所有人一樣,徹底消失不見了呢……”
阿瑠一看到旅行者等人的身影,一下子便朝著旅行者等人抱來。
然而……卻抱了個空……時間的回溯已經被打破,阿瑠已經再也不用不斷的重複那日的悲痛了。
這將是他最後的一次獻祭,真的是也不知是好是壞。
“阿瑠,為什麼抱不到哥哥姐姐們?難道哥哥姐姐們,也被迷霧侵占了身體,已經死掉了嗎?霧氣散了,大家都消失了。是不是因為棲木被破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