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了力量的溫迪,第一時間便將自己化作了少年的模樣。少年其實留下了名字,英勇的女獵人以及赤色的騎士其實都留下了名字。
可是在這曆史滾滾長河之中,他們的名字卻又被特意的抹去。
也許這一場戰爭,真的算不上正義吧?化為人形的溫迪感慨萬千的奏響著手中的豎琴,當祂繼承龍卷之魔神神格的那一刻,溫迪所承載的不僅僅是那無上的力量。
同時也背負下了,成為神所應該擔下的責任,還有那極儘傲慢的思考。
“老者悠悠尋歸途,
禦水而來駕風去。
少年轉轉傍其右,
尋親遇友路漫漫。
可歎!
少女隨心常入命,
有人得聞。
而於此同人間苦。
以身補天,
老者怒,少年悲。
何以春風不撫她?
何以歸途不見他?”
溫迪模仿著少年的動作,哼唱著彈奏起手中老舊的豎木琴,似乎是由於新神的登基。
溫迪手中的豎木琴,竟是一點點的化為了極為精巧華麗的豎琴,如果旅行者在的話,應該是能認出來的。
那是自己曾經偷偷潛入西風教堂偷出的天空之琴,隻是獲得神器的溫迪並不開心,隻是有些失落的看著手中變化後的木琴以及高塔之下歡呼著的人群
此時,一身是傷的自來也也正逆著擁擠的人群朝高塔所在蹣跚走來。
儘管每個人都在歡呼雀躍,但是閱人無數的自來也還是能夠從那一張張大笑的臉上看到各種心思。
絕大部分人都沉浸在勝利以及劫後餘生的喜悅之中,也有一部分人則是露出對未來的擔憂。
畢竟從結果看來,統治者不過是從一尊魔神換為了另一尊魔神,誰又敢保證這個溫迪就是人心係民眾的呢?
而有一部分更甚者,眼中流露的則是狡詐的竊喜。往後的蒙德又將何去何從?
溫迪也不過剛成人形,就連傲慢的高塔孤王都倒在了自己的高塔中。一無所知的溫迪,是那樣的稚嫩。
看著那些各懷鬼胎的人們,溫迪隻能抱著少年的遺體高高的飛在了他們所渴求的藍天之中。
隻是蒙德的蒲公英卻並不自由,因為有著連綿的群山將風與蒲公英束縛著。
隨即,隻為讓少年感受感受那自由的風與蒲公英,溫迪竟是憑借一己之力削平群山!又用颶風之力將一座座高山吹到了某片不知名的海域當中。
這便是神應有的威能吧?如此力量,即便是宇智波斑都有所稱奇。
而使出這移山之能後,本該新晉的神明溫迪卻不知所蹤。而天空城上,正傳來聖神的冠冕之聲。
“予汝神名,巴巴托斯。今授予塵世七執政之位,為風之神。”
想必高局與天空之城的天理維係者,怎麼也想不到,會有賜予加冕為神之時,受封的主角卻跑路的這種事!
可是那畢竟是溫迪,啥離譜事乾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