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筒木求饒的目光一同轉來的,還有宇智波斑那雙最為霸道的輪回眼。
“呀嘞呀嘞,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也被人盯著身不由己。我要是不乖點,可能逃都逃不掉哦。”
麵對那個傳說中的宇智波斑,這個黑影都還能表現的這麼輕鬆。
當大筒木桃式絕望之際,方助隨身攜帶的那個忍具吸收裝置卻突然朝著大筒木桃式噴湧而去。
這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致命的忍術,但對於可以吸收忍術為己用的大筒木桃式來說那就是救命的良藥。
“你!”
“我說我也不懂你們的科技,是它自己抽風了,你信嗎?”
宇智波斑並沒有理會法涅斯的狡辯,隻是瞬間便捏住了方助的咽喉,隻是輕輕用力一掐,便令這本就隻是凡人身軀的方助博士斷了氣。
那些被方助視為驕傲的科學忍具護具,在宇智波斑手中與紙糊的並沒有多少差異。
也許鳴人他們還會在意,方助是否無辜這種無聊的事情。但是宇智波斑絕不會!
在他的認知裡,隻要能斬滅法涅斯,哪怕是死上一千個方助也在所不惜!
也許從法律層麵,生命之間的重量無從衡量,但每個人對於生命本就有著一個自我衡量的標杆。
人人從不可能平等,父母愛人的重量在律法麵前與芻狗無異,但在你的眼裡那就是天。
一個壞事做儘與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人人平等應當隻是對應地位,而非道德的水準。
在宇智波斑看來,你本身已經失去了應有的道德,也就不要指望他人看向你時戴上有色眼鏡。
而另一邊恢複了些許查克拉的桃式,又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趁著宇智波斑對付法涅斯的時間,逃至了半空中。
“你們能搓丸子嗎?哈哈哈!來!繼續啊!”桃式說著,再次凝聚起最後的死之黑球。
麵向了鳴人佐助等人。
宇智波斑有點無語,這家夥可真是蠢到無可救藥了。就算鳴人佐助那些人不行了,但他憑什麼敢保證自己不會出手呢?
還是大筒木桃式覺得,我宇智波斑接不住這樣強弩之末的一擊?
“也許該給新生代一點機會吧?”宇智波斑有些感慨的看向了鳴人等人。
真是沒想到,木葉能夠發展到了如今這般繁華的模樣,相比於其他四影。木葉真的足夠優秀了。
“小鬼,還記得螺旋丸怎麼凝聚的嗎?”宇智波斑睥睨的看著身旁的博人。
剛才還挺熱血的,當聽到自己要凝聚螺旋丸時便泄了一口氣。自己是靠作弊的……
“我隻能搓出這麼小一顆。”博人說著還垂頭喪氣的向宇智波斑展示了起來。
“哼,方助的錯誤是由你一手造成的。就該由你自己彌補,自己把握好機會。”
“誒?”
博人還疑惑著呢,就被宇智波斑單手拎著扔至了半空中,而那高度正是足以擊中桃式的距離。
“嗯?斑沒有自己出手嗎?一個區區流著大筒木些許血脈的凡人,就敢如此傲慢!讓這樣一個小毛孩來,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