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碎,世間瘡痍。
諸神行過,行跡匿消。
尋詩於哀哭,尋詩於囚牢。
不懼塵勞關鎖,不懼前方黑暗。
春花再綻,鷹遊碧空。
風歌奏響,自由到來。”
年輕的吟遊詩人,撫著手中心愛的豎琴,彈奏著如天籟般的歌曲,引來了眾多行人駐足聆聽。
宇智波斑甚至也被佐助的傳送門傳送到了其中。
而吟遊詩人所歌唱,也不過是在想抵扣自己的這一頓酒錢。
蒙德城,風之城,北境的明冠。自從眾人合力戰勝自傲的高塔孤王後,重獲自由的人們便在新風神——巴巴托斯的指引下,建築了這象征自由的城邦。
然而,當宇智波斑再臨時。似乎並未見到什麼自由的氣息,反而是少見的壓抑,就像是三代水影的血色政權的感覺。
很久很久以前,風神吹散冰雪,劈開山巒,播撒莊稼與果木,先民得以擺脫流浪。
風神還將智慧與力量悉心傳授,祂建造風車,教會人們加工糧食、釀造美酒;祂編造飛翼,教會人們借助風力翱翔。
同時身為曲樂與遊戲之神,祂還留下了數不清的歌謠與慶典,讓民眾能度過快樂的時光。
一切平息之後,祂便撫著心愛的豎琴,消失在遠方的荒野。
不過早已經是千年前的舊聞了,早已經被人們所忘卻,甚至隻是視為傳說。
隻是宇智波斑沒想到,這一來一回間,時間一過竟就是千年,狗子還活著嗎?
現在的蒙德,被勞倫斯家族為首的大貴族掌控著。
他們擁有大量的財富與權力,壓榨民眾甚至將他們視作奴隸使役。
原本人們都能享受的慶典與遊戲,也成了貴族們專屬的遊樂場……
“所以說,今年的這個羽球節,你們這些外鄉人可就彆想著什麼一場夢幻般的相遇抱得美人歸的白日夢了。
如今的蒙德,早就不是過去的個蒙德了。說起來過去的那個蒙德真的存在過嗎?短短十年的自由?”
酒店老板也是好心,不僅不收吟遊詩人的酒錢,甚至還細心為他講解著如今蒙德的情況。
……
“隻有十年嗎?”吟遊詩人與宇智波斑都不太敢相信。
隨即年輕的吟遊詩人,卻是不在意這些,反而是眼中泛起了光彩。
“今天是羽球節吧?在熱鬨的詩歌、酒宴與飛行賽事後,由三項比賽的總冠軍選出一位少女。
少女在慶典的最高潮時,把象征巴巴托斯祖父的羽球投向人群。
第一個接住羽球的人,可以獲得豐厚的獎品,還有一整年的好運!
一年一度的盛大節日,持續十五天的慶典!”
看著溫迪那副滿目流光的模樣,酒店老板反而緊張了起來,粗邁的嗓子即刻喊道
“合著我剛才都白說了嗎?!記住,不準碰那個球!這慶典不是為我們準備的!千萬不要去和那些貴族作對!”
然而年輕的吟遊詩人並沒有理睬酒館老板善意的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