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鬼王的鬼舞辻無慘,何曾受過這種鄙夷?
我沒資格?他可是立於世界食物鏈的存在!除了那個該死的繼國緣一,他無人能敵!
沒等,鬼舞辻無慘發話。下屬的十二鬼月,下六弦為了在鬼王麵前略微展露一下頭角。
紛紛麵露猙獰之色的朝著眾人衝擊而來。也許這些家夥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裡都是足以稱霸一方的恐怖存在。
但是在這裡最多也就隻能嚇到小派蒙了,其實現在經曆了這麼多派蒙都未必會被嚇到。
眼看著那六下弦,用著各種能力將要衝到眾人跟前,卻紛紛被樹藤給刺了個洞穿。
作為最強下弦的魘夢,令人強製入眠的血鬼術,根本無法抗衡自來也等心智堅定之人。
畢竟忍界的幻術五花八門,比之強大的數不勝數。
更彆說去抗衡被投入深淵,曆經五百年折磨的伊爾明了。
至於其他那些使用體術的下弦鬼,連一點展露技能的可能性都沒有,心臟輕易的便被伊爾明所貫穿。
“哈哈哈,蠢貨!難道不知道隻有陽光和斬下頭顱才能殺死鬼嗎?”
下弦之叁·病葉嘲弄的說著,然而下一刻他的腦袋就被一股外來的巨力給炸成了血漿。
“是誰允許你們越過我,擅自行動的!”鬼舞辻無慘青筋暴起隻是瞪了一下瞳孔,那六個下弦鬼月便被取了性命。
這一下,派蒙才是終於被嚇到了。這種為什麼從自來也來之後,就能經常看到這種血腥場麵了啊?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伊爾明看著沒了頭顱的幾具屍體,隨意的便將其丟到了一旁。這種對待生命的態度,恐怕比鬼舞辻無慘還要無所謂。
“斬下腦袋就可以嗎?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不死之身嘛。明明盜取了「原初之人」的血液,卻隻能做到這種程度?”
伊爾明說著又隨手擺了擺手,手中永恒之槍劃過,輕易的便將靠近的上弦之六其一墮姬的頭顱斬了下來!
看著倒下的墮姬,其餘幾大上弦也終於麵色凝重了起來,也許它們都擁有秒殺墮姬的戰力。
但絕不會像麵前的這個男人一樣,如此的輕鬆。
而另一邊倒下的,墮姬卻並未死去反而是從背後鑽出了一個病態骨瘦的男人。
“妹妹!妹妹!我的妹妹!”真正的上弦之六,妓夫太郎正手持著雙鐮刀抬頭盯向幾人呢。
下一刻便也被伊爾明的永恒之槍所貫穿。
但詭異的是這倆被斬去了頭顱的兄妹卻並未死去,反而是妹妹長出了頭顱,哥哥也跟著飛速的將頭顱再生了出來。
“話說,這些家夥為什麼敢朝這個伊爾明發起攻擊啊!明明看著伊爾明就要可怕強大的多啊!”派蒙不解的看著那些自稱鬼的存在。
也不知道和一鬥相比較如何?反正肯定和伊爾明是沒得比……
對此戴因解釋道“世界會對人的腦子進行欺騙,就像是大鵝所看到的人都比自己小,而在牛看來人這一生物又比自己大。
而現在在那些家夥看來,我們顯然是被世界的合理性套上了一層外衣。現在的我們在它們看來,應該就是一個個普通人類的模樣罷了。”
眼看著說是斬下頭顱不好用,伊爾明不由的皺了下眉頭,怎麼還帶騙人的呢?各種無聊的能力,真是煩死了。算了乾脆再試試看說的其他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