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魈!你怎麼了!在乾什麼啊!彆做傻事啊!”派蒙本來還興衝衝的看著伊爾明受傷。
但下一刻回過身來卻猛然發現,魈居然用自己的和璞鳶洞穿了自己的胸口!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咳咳……”魈艱難的吐出了一口汙血,長年累月遭受業障洗禮,就連身上流動的血液都是汙濁的黑色。
“我們五夜叉,早知往後必定業障纏身,死亡也好過沒了意識的瘋狂。故而我們早在千年前便相互約定,如若有人墮入業障之中,其餘任一一人,都必須將對方斬殺!”
魈說到這裡,神情也不由的黯淡了起來,想是回憶起了當初應答與伐難的相殺吧?
“如若不敵,我們也可用相連之血脈,與之同死!夜叉之血本就同脈,我所受之傷。那麼無論浮舍如今有多麼的強大,他也必須要承受相應的傷勢!”
魈說著,竟是目光一凜,毫無遲疑的一把拔出了已經貫通全身的和璞鳶!
在拔出和璞鳶的那一瞬間,魈的胸口頓時血如湧泉不止,同時浮舍的身軀也被一同撕裂開來!
派蒙一瞬間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又立刻飛過身去想為魈止血。
“這也太殘酷了,派蒙不理解,實在沒辦法理解。你們明明是那麼要好的兄弟,為什麼要互相殺死對方啊!”
但魈已經沒有力氣抬起手安撫派蒙了,隻是那張臉在劇痛之下,二人卻都沒有任何的怨與恨。
眼中反而充斥著釋懷,原來彌怒、伐難、應達他們都來了啊?
眼看著失去控製權了的伊爾明,戴因即刻就要趁著這個機會,想要對他昔日的王乘勝追擊。
才抬起的劍卻被自來也給按了回去。
“給他們最後安靜的離彆吧……這是身為一個男人應有的尊嚴。”
自來也收起了自己的折扇,又向魈與浮舍二人都行了個端莊的禮。
他也並不擔心,伊爾明會有什麼小動作,自來也很清楚伊爾明並非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
他不過是一個心為國的好君主罷了,說實話,自來也自己也不清楚他的選擇是對是錯。
世界上也並非所有事都能分個對錯……
故而無論當時旅行者怎麼選,自來也都不會提出異議。
“魈……魈……”派蒙還嗚咽著,並回憶著過去與魈在的相識相知,就連奮戰在最前線的旅行者也已經跟著潸然淚下了起來。
望著,重新爬起徹底沒了神智的浮舍,自來也很清楚一切並不會就此結束。
畢竟哪怕隻是一具屍體,伊爾明依舊能對其進行操控,就像之前的誌瓊一樣!
“犧牲已成必然,對於一切犧牲最好的緬懷,就是不要令這一切白費,帶著他們的意誌繼續奮勇直前!我說的沒錯吧?大蛇丸!”
自來也說著,還又朝綱手體內彙入著大量的查克拉。
不多時,綱手便又回到了那風韻猶存的模樣,同時似乎也並非真正的昏厥而是迅速的爬了起來,還活動著腕關節。
看著綱手突然變成了年輕模樣,派蒙、一豆漿幾人頓時驚的直掉下巴。
但更令派蒙驚訝的是,自來也剛才是在向大蛇丸問話?大蛇丸在哪?啥時候躲這了?
而且,那家夥來了事情不是更加糟糕了嗎?明明已經夠威急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