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眼圓睜,雙爪攥緊,怒道“明明是那頭肥豬的錯,你居然咄咄逼人。”
“我鼠無名,雖然是你名義上的手下,卻並不是真的在你管轄之下。”
“若不是你抓了我的父親,我豈肯為你辦事?”
“你不要逼人太甚,否則我直接去找鴻蒙祖師,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
他話音未落,一股寒風撲麵而來,肖宇清和鼠無名都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已經聞道了血腥的味道。
而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直接刺痛了鼠無名,他大叫一聲,冷汗就下來了。
定睛一看,卻發現左手的四隻爪趾,現在隻剩下了一個,鮮血正在順著爪趾的斷處流淌下來。
“本座對你小懲大誡,你以為本座離開你就不成嗎?告訴你,能夠為本座辦事是你的榮幸,像你這樣的鼠輩,根本不在我的法眼之內。”
“讓你自斷一指,是給你機會,你給我記好了,在本座這裡,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剛剛這一幕,讓肖宇清和鼠無名都刷新了認識,對方不是實力不濟,就憑剛剛這一手,絕對有和鴻蒙一較高下的本事。
隻是不知為何,他要躲在幕後,讓實力一般的鼠無名為他做事。
鼠無名雖然不忿,卻也無奈,一來,他的老爹在人家的手裡攥著呢,可以算是對方的籌碼。
二來,對方可以在他反應過來以前,斷掉他的三隻爪趾,這比他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他趕緊給自己包紮了一下,服下一顆丹藥,然後再次拜到
“大人,我錯了,隻是這個事情已然如此,那頭豬真的是把毒藥都弄丟了,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毒藥沒有,彆的藥我還是有的,既然現在不能毒死他,那你就去聯絡那頭豬,給他換點瀉藥。”
“鴻蒙隻要吃了瀉藥,功力自然有損,你再按我說的去找三個人,讓他們和豬五能一起動手,直接刺殺鴻蒙。”
“若是刺殺成功,我保證這次你們鼠族一定可以成為開天人選,而你自然也就成了鼠族的功臣。”
說話間,不知何時,墓碑前麵,已經出現了一包藥粉。
“切記,這次要是再出錯,就不是三個爪趾的事情了。”
“還有那頭肥豬,若是他再敢弄丟藥粉,你就想辦法把他帶過來,我要親自把他大卸八塊。”
“你去吧。”
聽完最後一句,鼠無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趕緊撿起了那包藥粉,也順便撿起了他斷掉的三隻爪趾。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此時,肖宇清再次麵臨一個選擇,是現在回去天官府,還是要留下探探這個墓穴。
在對方沒有發現他以前,溜之大吉,自然沒有任何危險。
可是已經到了這裡,若不弄個明白,這心裡總有點不舒服。
肖宇清一直都還是有點強迫症的。
對於強迫症來說,該做的事情沒做好,就會一直牽腸掛肚,這種感覺很煎熬。
最後他歎了一口氣,做了決定。
“好奇害死貓,誰讓我好奇心那麼重呢,死就死吧,來都來了,豈能無功而返。”
此時肖宇清的化身是一隻不起眼的螞蟻,而且他的顏色和墳墓之中的土壤顏色極為相似,沒有極好的視力,根本就沒法發現他。
但是,這隻是肖宇清的想法。
還沒等他有所行動呢,他就聽到鐺的一聲,兩腿之間有了一種涼颼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