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三隻血淋淋的斷指,讓我清楚的認識了我自己,我其實就是個可憐蟲,哪裡有什麼炫耀的資本。”
豬五能看他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覺得有點憋屈,卻又無處發泄,才會被打擊成這樣。
不過,這些和豬五能沒有什麼關係,他一點都不同情這個家夥。
要不是這個家夥的出現,豬五能的處境也不會這麼尷尬,而現在,他似乎已經彆無選擇,隻能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你憋屈、你鬱悶,我比你更憋屈、更鬱悶。”
想到這裡,豬五能什麼都沒說,接過藥粉,直接轉身就走。
看到豬五能走了,鼠無名也是氣的直搖頭,狠狠的攥了一下拳頭。
“要不是你這頭死豬,我怎麼會有這樣的下場,這三隻手指,就算是接上,恐怕也大不如前,臭小子,你等著,這筆賬我早晚和你算。”
其實,他心裡還是在怨恨豬五能的,但是他又打不過豬五能,隻好裝可憐了。
肖宇清看到豬五能走了,正想追上去。
突然看到鼠無名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麵似乎寫著幾個名字。
看到這一幕,肖宇清的耳邊似乎響起了一句話。
“按我說的去找三個人,讓他們和豬五能一起刺殺鴻蒙……”
看來接下來,鼠無名應該會去找這三個刺殺鴻蒙祖師的刺客。
隻是不知道,這三個是什麼身份背景,實力如何,既然有機會去查看一番,那肖宇清沒有理由轉身就走。
畢竟,他的好奇心,導致他連“蚩尤”的地宮都敢闖,差點成了雞糞。
他再次偷偷跟上了鼠無名,化身成了一隻小飛蟲,躲在鼠無名的頭上。
這鼠無名的輕身功夫不錯,也不知道是他本身練過,還是生來就有的本能。
彆人走路,都是走大路中央,而鼠無名則不同,專門是靠著街邊走,而且還時不時的躍上牆頭,躥房越脊。
然而他行動敏捷,落地無聲,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隱沒在黑暗之中。
本來,肖宇清就對這裡不是很熟悉,在遇到了不走尋常路的鼠無名,更是弄了一個頭大,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最後,鼠無名跑到了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庭院之中,猶如棉花一般,直接從房子上跳了下去。
還沒等他轉身,周圍早有五六把刀劍伸了過來。
“來者何人?”
“我來找人,我家主人吩咐我來這裡找人。”
“找誰?”
“蜘蛛族第一殺手,蛛無刀。”
“你家主人是誰?”
“你看了這個自然知曉。”
說話間,那鼠無名,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玉牌,對著身後亮了一下。
一道柔軟的絲線飛了過來,那粘稠的細長的絲線,猶如長了眼睛一般,直接貼在玉牌上,隨後閃電般的縮了回去。
而玉牌,也在一瞬間徹底消失了。
“目標是誰?”
“鴻蒙老祖。”
“你吃錯藥了吧你,讓我去找死嗎?”
這一下對方也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