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驚訝的瞪大眼睛,“這些網紅怪不得那麼囂張,都這麼有錢啊,難怪有人說做了一年的廠子,剩下來的錢都不夠他們開一場直播的。”
周子初說:“你比他們富有,中海集團的千金。”他不願意說,岑歡是黎璟深的妻子,這樣他會因為遙不可及的自卑。
他住在清城灣開著豪車,其實父親隻是給資本家打工的,黎璟深才是資本家。
岑歡聽到這個稱呼,苦笑說:“你不提醒我,我都快忘記了。”
周子初突然想到昨晚他一直擔心的事,害怕這不是事情的結束是開端。
楊家郎的粉絲很多,如果他引導輿論不服氣的網暴他們,怎麼招架,這種骨子裡的地痞流氓,最難搞。
岑歡腰酸背痛,昨晚黎璟深折騰她兩次,身體的每個關節都在抗議,她坐到小區的長椅上。
黎璟深就是斯文敗類,這事憐香惜玉的心沒有。
周子初不放心的說:“等他出來我會警告他,不要在網上亂說,這樣對我們影響。”
岑歡無所謂,“怕什麼,他敢說一個字,我直接起訴他,讓他在直播間裡給我們鞠躬道歉。”
周子初鬱鬱寡歡的歎口氣,陽光溫暖的笑容已經不再,“如果我們都做了律師以後,會不會跟我爸一樣了,利益為重,哪怕當事人惡貫滿盈,收了他的律師費,就要顛倒是非,為他找各種脫罪的可能,黑的硬說成白的。”
岑歡沒有周子初這樣的想法,她直言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無可口非,你想要有良知,匡扶正義的心沒錯。”
“假期過了,論文準備好,我就要去金達實習了,不知道有沒有運氣跟你成為同事,互相有個照應。”
岑歡遺憾道:“我準備去雲和,金達我調查過,內部很複雜,而且酒桌文化,你不光要做好律師,還要去處理亂七八糟的圈子,而且金達去年轉執業的人數才有兩個,剩下的都在那兒那麼熬著。”
周子初不理解的問,“你為什麼要做律師。”
岑歡低垂下眉眼,“我隻是想在找自我的價值,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問心無愧就好了。”
比起單相思黎璟深那麼久,她明知道很艱難,還主動邁出一步又一步。
已經到了下午,周子初問:“你有空嗎,跟我吃點東西去吧,家裡的阿姨回去過年了,沒有人燒飯給我吃。”
岑歡痛快的答應,當周子初說要去吃黃魚麵的時候,喉嚨被掐住,想到黎盈年夜飯的時候起高調,非要去吃黃魚麵。
岑歡去開車,照顧傷員,她不放心的問,“你傷口可以吃海鮮嗎,海鮮是發物,非要吃黃魚麵嗎,彆的不行。”
周子初不在乎的說:“吃點沒什麼事,知道一家很好吃,離我們這裡不太遠,開車很快十幾分鐘就能到。”
當周子初在車載導航裡輸入那家麵館的名字。
岑歡扯扯唇角,這麼巧,那家黃魚麵就是黎盈要去的,後來也沒去成,黎璟深把人丟在一邊讓她下車,這家店是有多好吃,被這麼多人知道。(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