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璟深過來的時候,宋歡顏跟傅餘白氣氛焦灼,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黎璟深這些日子事情太多,忙的沒有自己的空閒時間,如果不是傅餘白在附近,他順路過來吃午餐。
黎璟深要的午餐很簡單,隻有牛角包加咖啡,這不是一個正常成年男人的飯量。
“黎盈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傅餘白見到周子初又是另一副表情,焦急又擔憂。
“差不多了。”黎璟深喝了口咖啡,看宋歡顏一言不發的坐在自己對麵。
他問了句,“又惹你老婆不開心了?”
這個稱呼讓宋歡顏猛然抬頭,心裡泛起歸屬感,他被叫成傅餘白的老婆。
傅餘白也沒辯駁去解釋關係,“我能惹她什麼,我可不敢得罪,有我爸媽在,誰敢跟宋大小姐說一句不好聽的。”
黎璟深看傅餘白欠揍的模樣,已經從他身上找到自己過去的影子。
那時候他處處嫌棄厭惡岑歡,從結婚開始就想要離婚。
後來被拿捏的死死的,岑歡一句話就能牽動他的情緒,不敢惹到她一點。
宋歡顏不搭理傅餘白,對黎璟深聲討的說,“黎總家裡事情多,也要多關心關心在家裡大著肚子的老婆,岑歡產檢都是自己,現在你經常不在家,她一個人怎麼照顧好自己。”
傅餘白幫腔的說,“這也要分時候,黎家現在那麼多事,璟深怎麼分身?孕婦力所能及的事情也都能做,不用貼身伺候著,家裡還有傭人呢。”
宋歡顏哼笑聲說,“那能一樣嗎?”
黎璟深咬著麵包,不搭話,任由這倆人,你一言語我一語的爭辯。
黎璟深已經能想象到,這倆人結婚,日子過的有多雞飛狗跳。
被宋歡顏聲討,他不是沒聽進心裡。
原本定的下午要去參加的項目會,臨時改變了行程,回家去陪岑歡。
黎璟深以為岑歡不去律所了,在家有多孤獨,回來以後發現,是他想多了。
岑歡正靠在沙發上,一邊打著遊戲,一邊在吃膏點。
聽到門聲,她好半天才回頭轉身去看黎璟深,手機的遊戲界麵還沒退出來。
“這麼早就回來了?”
“回來陪陪你,被人罵了一頓。”
岑歡繼續低頭按著手機,頭也不抬的說,“誰罵你。”
“宋歡顏,說我晾著家裡大著肚子的孕婦。”
岑歡莞爾一笑,“懷孕了而已,我沒那麼嬌氣,不用特意跑回來陪我。”
黎璟深抱著靠枕坐下,“陪陪你,這段時間忽略你了,等我們孩子出生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會解決好,黎盈的葬禮定在後天。”
岑歡問,“我要去嗎?”
母親的意思是全都要去,怕黎盈路上孤單,就連徐夢瑤的三個孩子也要去。
黎璟深介意的說,“你彆去了,大著肚子去那種場合不方便,我就說你身體不舒服,受不了這種生死離彆的場麵。”
岑歡穆地鬆了口氣,她不想表現的自己有多懂事,多通透,這時候還去參加葬禮。
不會過分的為難自己。
岑歡忍不住說,“黎盈走了,黎家會不會之前的烏煙瘴氣都沒了,回到我剛嫁你的時候,那時候奶奶也在黎家,家裡氣氛融洽。”
黎璟深漆黑的眸子望向岑歡,她可一點也不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