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趟,半分便宜都沒占到的敏兒羞臊的翻身上馬,狠抽一鞭。
慌不擇路的穿過圍觀的人群,離開。
她的丫鬟牽著馬,緊隨其後。
“多謝。”
倏然看見顧明,心砰砰亂跳地竹影,道聲謝。
不等顧明回答,已經轉身進去。
走進後堂。
沈青言挽著袖子,正在配搭藥材。
“她走了?”
“走了。我那樣對她,不會給縣主惹麻煩吧?”
“你說呢。”
竹影嘿嘿一笑。
沈青言驀的深深凝她一下:“你臉怎麼這麼紅?跟她吵架了?”
竹影手背貼貼臉。
心虛的搖搖頭:“沒吵。”
垂下眼瞼,不敢看沈青言。
沈青言奇怪的心思一轉。
一驚。
難道這丫頭也有喜歡的人了?
當下不再深問,心裡卻一直記掛著這事。
稍遜。
借口出去拿東西,去外麵溜達一圈,就從阿周嘴裡,知道竹影剛才見著誰。
歎口氣。
這到底什麼緣分。
月影喜歡蔡老板,義無反顧的跟著流放的蔡老板去走了。
如今,又是竹影。
居然喜歡顧西岑手下的顧明,那個行走的工具人。
回到後麵,不著痕跡的打量她幾眼,沒在提起這個話題。
繼續低頭,配藥。
眼前驟然一暗。
抬起頭,陸釗穿著甲胄,手上拿著馬鞭,氣息不勻的站在她麵前。
關切地問道:“青言,你沒事吧?”
“沒事,你不是看見了。”
沈青言語氣淡淡,目光平靜。
但陸釗知道她不高興了。
縮著肩,垂著眉毛,可憐兮兮的耷拉著腦袋。
就知道裝可憐。
沈青言無語的很。
牛高馬大一個人,時不時就在她麵前擺出委委屈屈的樣子。
像極了從前在村裡,給主人冤枉的大狗。
想笑的緊。
又怕破功,乾脆轉頭,咳咳咳幾聲不看他。
“青言,我明天就把那群人趕走,大不了再跟他們打一場。
反正,他們打不過我。”
這下,沈青言是真忍不住了,噗嗤笑出聲。
見他看過來,又儘力繃著臉,抿著嘴。
“青言。你吃醋了是不是?”
沈青言睨眼剛才還在,這會早已見不著人影的竹影。
哼一聲,驕傲的撇開頭:“誰吃醋了,你彆胡說。就她,值得本縣主吃醋?陸釗,你老實交代,你以前是不是跟她認識?”
陸釗似乎才想到這個問題,懊惱的撓撓腦袋。
“不知道,沒印象。”
雙手板過沈青言的肩,跟她正麵對視。
低頭,在她腦門上啄一口。
心裡卻暗暗樂開花。
他的青言為他吃醋了。
敏兒公主的事,解決的超出大家的想象。
陸釗的手段果決,沒一點拖泥帶水。
讓皇上暗暗讚歎,不愧是他跟晚晚的兒子。
大殿上。
敏兒抽噎著,再沒了前幾日的神氣。
脖子上突兀的紅印,赤果果的向人宣告,她昨晚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