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跳舞的話,我們再去喝酒吧,剛才那個”她話還沒說完,一愣,扭頭奇怪地看著喬泰澤緊繃的側臉。
因為她的手摸到一個奇怪的東西,炙熱且硬邦邦的,摸起來,還有逐漸變大的趨勢。
黎夏跟個好奇寶寶似得,時而捏了捏,時而摸一摸。
喬泰澤倒抽一口涼氣,瞪了她一眼,偏偏她還跟無知少女一般,傻笑著。
他沉默著專心開車,恨不得下一秒就到家裡。
“小白白,這是什麼,好燙!”
黎夏嘟著嘴,皺緊眉頭,收回手。
喬泰澤臉色很難看,薄唇緊抿。他此刻並不好受,又希望她碰自己,又不希望她碰自己。
“小白白,你怎麼不說話?”黎夏望著他,想要伸手觸碰他的臉,但是安全帶綁著她的身體,手短腳短的她有點困難。
“小白白,你都不理我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嗨的嗎?”
黎夏不滿地說著,靠在座椅上,左手卻在某人的腿上畫圈圈。
癢癢的感覺,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心頭爬似得!
“黎夏,你明天最好記得你做過什麼!”喬泰澤咬牙切齒地說道,瞥見那張紅撲撲的小臉,很想立刻將她吃了。
他猛地踩下油門,車子飛一樣地在路上飄著。
黎夏根本不明白他的話,隻是對他一陣傻笑。
很快,半山彆墅到了。
車子剛停穩,喬泰澤就直接將那女人連拖帶拽地抓進臥室去了。
黎夏被摔在軟綿綿的床上時,還沒察覺到一股危機感逼近了。
“疼!”她嘟囔著,一抬頭,眼底都亮了。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璀璨的跟星星似得,她傻笑著,叫道“好漂亮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喬泰澤煩躁地脫掉身上的襯衫,撲上去將她壓住。
黎夏動不了,忸怩地掙脫了幾下,喃喃道“小白白,你壓著乾嘛,好重喘不過氣來了!”
“看清楚,我是誰!”
喬泰澤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目光如炬。
燈光下的女人,長發散落在兩旁,脖子上的紋身露了出來,黑色的花骨朵,神秘又誘惑。堪堪遮住大腿的小黑裙,襯的這張小臉更加的白淨,臉頰兩旁像是暈染了胭脂,小嘴微張,仿若待采的櫻桃。
“你是誰?”黎夏皺眉,看著那張重影無數的臉,實在是沒有理智去思考。
喬泰澤抿緊薄唇,目光緊盯著她,喉結忍不住滑動了一下。
該死的女人,居然穿的這麼性感去酒吧,當他是死的嗎?
“我是你男人!”
“男人?我哪有什麼男人!”黎夏不舒服地動了動,想要推開他,但是被他將雙手束縛住。“喂,放開我,我好熱!”
“我來幫你。”
喬泰澤一本正經地說著,低頭就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黎夏的呼吸瞬間紊亂了,但是那個唇有些涼,像是給渾身燥熱的她賜了一塊冰,她糾纏上去,不肯放開。
舌尖糾纏在一起,曖昧的氣息彌散出來。
一個吻結束之後,喬泰澤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看著身下躁動不安的小女人,輕笑一聲。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