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記載:“少方雅好學,……,治《禮》,精識強識,五經章句,諸子史書,問無不答,世祖即位,遷通直散騎常侍,侍東宮讀。”可見曆朝曆代對皇子侍講要求都是極高的。
李淩峰這才想起永德帝的幾位皇子都還沒有封王遷居宮外,這會兒年歲與自己相差不大,都還在國子監學習治國理政呢。
“什麼時候?”
李淩峰眯了眯眼,永德帝要為皇子選侍講,到時候去的人肯定不少,四位皇子如今都在國子監學習,他剛上任,倒是一位也未曾見過。
何崇煥攤攤手,“具體時間還不知道,隻是這事陛下之前就提過一次,最近禮部那邊在挑日子,反正也就這幾天了。”
兩人正說著話,藏書閣外突然一陣喧鬨,少頃,阮澤就領著一名小內侍走了進來。
“李大人,快快快,這位內侍大人帶來了陛下的口諭。”
陛下的口諭?
李淩峰與何崇煥一驚,兩人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李淩峰幾步向前就要跪地迎接聖旨,被內侍太監連忙製止住。
“李大人,無需多禮,也不是什麼旨意,陛下口諭,宣你去禦書房。”
對永德帝召見自己的事,李淩峰並不意外,之前返鄉時在常寧郡被威猛山的山匪綁架,差點喪命,那天在早朝上提到此事後,他回去就趁機寫了一封奏折彈劾常寧郡的縣令馮衛。
永德帝看了奏折定然會召見自己,隻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何崇煥也是知道此事的,當日威猛山被大火燒儘,寨子裡的人幾乎都慘死,不過還好當時留下了馮衛的書信,馮衛勾結威猛山山匪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麼過去了,李淩峰也想借機查出背後的主使之人。
“勞煩公公帶路。”李淩峰向小內侍做了個請的姿勢,又轉頭對何崇煥眨了眨眼,便跟著內侍去禦書房回話了。
翰林院中眾人見李淩峰又被內侍公公叫走,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上次李淩峰去了禦書房,就說趙雲程是奸臣伏誅,這會兒又去禦書房,不知道又有什麼好戲看了。
“要我說,李大人那也是權宜之計,換做是你們,陛下問詢,又有彭相在一邊,指不定這會兒也和那趙雲程一樣,墳頭都長草了。”
幾人聽見羅意這麼說,對他翻了個白眼,咂了咂嘴,“羅大人,平日裡也不見你與李大人有多相熟,之前對陛下看重李大人的事也耿耿於懷,怎麼如今卻說起他的好話來了?”
“是啊,你看阮大人都還未開口,你卻如此三心二意,兩麵三刀,也不知道,李大人領不領你的情。”
阮澤被點名,卻也懶得搭理他們,這院中雖然大家學識都不算低,但很多人對於政治鬥爭方麵都是紙上談兵的酒囊飯袋,隻有這位新來的李淩峰,有幾分意思。
羅意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李淩峰年紀小卻高中狀元,如今也受陛下看重,他對此有這想法也不為過,隻不過,不像這些蠢貨,都快把“嫉妒”二字寫在臉麵上了。
“我說翰林院內怎麼一股子酸味,說我耿耿於懷,那也好過你們這種背後編排彆人是非的小人之舉?還妄稱君子……”
羅意嗤笑一聲,惹得幾人惱羞成怒,作勢與他理論一番,但他本人卻直接轉過身回去整理文書了,看也沒在看幾人一眼。
院內的爭執何崇煥知道,但他卻沒有作口舌之爭。李淩峰本來就被長官歐陽濂不喜,再因為幾句口舌與翰林院中的眾人結怨就更不值當了,鬨大了也沒有好處,幾句文人酸話,李淩峰自己都不在意,他沒必要強出頭。
這邊李淩峰在去禦書房的路上,不知道自己離開以後因為頻繁被永德帝召見招了妒忌,導致翰林院中眾人起了爭執,不過就算他知道,恐怕也隻會一笑了之。
與此同時,彭府內,彭樺在得到今天下午永德帝要召見太子殿下問策的消息後,思慮再三,都覺得這是一個將夏玉從浙洲遞來的折子呈上去的好機會。
喜歡寒門出了個狀元郎請大家收藏:()寒門出了個狀元郎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