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承認自己做過了什麼事情。”皇上揉著手腕,一句一頓。
臉頰上的疼痛,如此清晰,皇後知道,皇上來真的了。
但越是如此,皇後就不能承認。
“看來,你還沒有想清楚。”皇上淡淡地開口,
他開始活動手腕關節,打算不再留情。
“太後駕到!”
就在皇上舉起手,又要扇皇後耳光時,太後來了。
皇上不得不停止手中的動作。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皇上敷衍地給太後行了禮。
太後先是匆匆一瞥跪在地上、臉頰浮腫的皇後,最後才把目光落在了皇上身上。
“皇帝,皇後做錯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大打出手?”
皇上不耐煩地道:“這是兒子和皇後之間的事情,皇額娘無需操心。”
“無需哀家操心?”太後冷言冷語,“若是哀家不操心,明日就會有皇上掌摑皇後的皇家醜聞!你讓皇後以後如何在後宮自處?你讓她以後如何管理六宮?”
太後一番話,讓皇上冷靜了許多。
但是,他主意已定。
“皇額娘,這件事,兒子過後會和您解釋。但是,今晚兒子一定要好好地教訓這個毒婦!”
皇上用手狠狠一指跪在地上的皇後。
那犀利如冷刃的眼神,嚇得皇後低下頭,不敢再看她。
“糊塗!”太後嗬斥皇上,“你以為你打的隻是皇後嗎?”
皇上聽出了太後偏袒皇後的意味。
方才剛剛被太後震懾的忌憚,瞬間沒了。
“皇額娘,您是不是想說,皇後身後站著的是整個烏拉那拉的榮耀?”
太後嘴角狠狠一抽。
“皇帝,你難道隻想到這一層?”
皇上冷笑,“朕想到的也隻能是這一層了。烏雅氏和烏拉那拉同氣連枝,榮辱與共,皇額娘不是嗎?”
被戳中心事的太後,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無論如何,哀家在這裡,絕對不允許你再碰宜修一根頭發!”太後的心意也很堅決。
今晚若是由著皇上儘情地打罵皇後,今後過後,皇後恐怕再也無法在後宮抬起頭來做人。
太後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們烏拉那拉和烏雅氏,必須永遠被世人尊崇!
“皇額娘,你這是在逼朕!”皇上氣急。
太後反唇相譏,“難道皇上不是嗎?”
一時間之間,皇上和太後劍拔弩張。
蘇培盛站在一旁,額頭、手心都冒著冷汗。
就在今晚,大清最有威望、權勢的人,都站在自己跟前,說著驚天動地的話,做著驚天動地的事情。
他真怕自己活不過今晚,再也見不到槿夕。
就在這時,景仁宮外傳來一聲吆喝。
“華妃娘娘到!”
原本僵持的三人,在得知華妃的到來後,不約而同地看向宮門口。
隻見在昏黃色燈籠的指引下,華妃坐著步輦來到了跟前。
皇上一見到她,立即邁步走了過去。
“你終於醒了,怎麼不好好休息,到這裡來了?”
皇上對華妃噓寒問暖,讓皇後看得眼睛發紅,幾乎要泣血。
“臣妾得知了一些事情,怕皇上誤會了皇後,所以特地趕來。”
華妃從皇上的懷裡輕輕掙脫,解釋了此次來的目的。
皇上睨了一眼皇後,臉色一沉。
“關於皇後所做之事,朕沒有任何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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