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邊的招呼聲,薑禾滿是欣慰,這可真是個有人情味的修仙界啊。
可聽著聽著……她怎麼覺得這麼不對味兒呢?
“師妹也發現了吧。”田月兒瞅著薑禾震驚的表情,悄聲貼在薑禾耳邊道。
薑禾悚然回頭看向田月兒,“師妹不用擔心,這隻是少數,大部分師哥們還是喜歡女孩子的!”
田月兒想起他們的大師兄,甜蜜地彎了彎眼,托著腮暢想,自己哪天要是能和大師兄結為道侶就好了。
薑禾無語看了看滿臉夢幻的田月兒,心道,我不是擔心他們,我是擔心你的性取向也不正常!不過現在可以放心了。
“安靜!安靜!按照舊例,每人入內領一物即便回去錘煉!”渾厚聲音突然響起,傳遍四周,一身穿青色道袍的長髯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堂口。
薑禾沉思不語。
“所以說,每人領的東西不一樣是嗎?”
田月兒讚賞地看了薑禾一眼,抬抬下巴,“你看。”
薑禾轉頭,原來不過幾息間的功夫,竟然已經有三兩人陸續出來了。
打頭一人手中提了一把長刀,後麵緊跟那人雙手各拿一銅錘。
落了幾步的第三個人竟抱著一個足球大的銅球,隻見他眉頭緊鎖,目露悲愴,經過薑禾身邊時還在叨叨,“這要怎麼錘煉啊?天要亡我啊。”
“師妹,到我們了。”
“嗯。”薑禾點頭,不知自己會領個什麼物什?
抬步踏入明輝堂,不想裡麵竟是滿屋的書!高大的書架成排地樹立著,整個大堂安靜得聽不到一絲聲音。
薑禾在書架下轉來轉去,心中疑惑,去哪兒領東西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屋裡似乎越來越熱了,薑禾抹了抹頭上的汗,心中浮起焦躁。
小姑娘想要來點什麼?
一個聲音溫柔問道。
當然是冰激淩最好,薑禾心道。
給你。
薑禾呼地轉身,一個巨大的甜筒懟到了她的麵前。
壓抑住心中的狂喜,薑禾顫抖著伸出手。
“咣!”雙腿跪地,薑禾疼地呲牙咧嘴,滿頭黑線看向手中的火炬筒。
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想自己多麼精明一人,竟總是被一小小之物勾得神魂顛倒,理智喪失。
可是,她就是愛啊!
薑禾刺啦刺啦拖著這純鐵打造的火炬筒走出明輝堂。
所以,該怎麼鍛造啊?
“師妹,你,這是何物?”田月兒早就領到自己要鍛造之物,是一鐵餅。眼見薑禾出來,忙迎了上去。
“嗬嗬,師姐可否告知鍛造之法?”薑禾尷尬回避問題。
“喔,”田月兒一愣,又好奇看了看薑禾手中之物,接著道,“你還沒有看身份玉牌吧?裡麵即有鍛造之法。”
“額,如何看呢?”薑禾求知若渴。
“這樣。”田月兒將一隻手搭在額頭,示範了一下。
薑禾秒懂,心累歎氣,終於有個符合常規的地方了。
剩下的便是怎麼把這大棒槌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