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傘帶著倆人自懸崖飄然遠去,落地何處葉繁腦中早已沒有概念,楊漓月判斷還在常明山範圍內,但離英烈園所在已經很遠。
血月樓失去了目標,任務已然告敗,何剛發了求救信號,附近的護龍衛很快會朝常明山聚集增援,血月樓不可能有搜山的時間,說不定這會已經撤退了。
但未免極其倒黴地遇到血月樓的人,還是不要貿然出山為好,否則倆人一個弱雞一個禁武,純純地送人頭。最好還是暫避不出,等護龍衛搜山尋人,或是待過一晚,明日再出去。
剛經曆人生第一場激烈擁吻的楊漓月說話語氣有些不自然,匆匆說了幾句判斷,尋到一個洞口,丟給葉繁一個火折子“你去撿些柴禾來生火,我去去就回。”
“乾什麼去?”
“打獵,既然要暫避山中,總不能一天到頭不吃東西。”楊漓月說著,將手中膛內已無箭矢的弩槍也扔給了葉繁,轉身就走。
葉繁無奈,論野外生存,他很有自知之明,自身能力跟楊漓月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隻能做好公主的賢內助,努力地在附近搜羅枯枝雜草,在楊漓月回來前,就生起了一堆篝火。
楊漓月的實力毋庸置疑,抓了八隻野兔回來。
葉繁傻眼“你這是直接掏了兔子窩?”
楊漓月點頭“是。”
葉繁歎服,接過公主的戰果和一柄匕首,去溪邊處理兔子,莫名地很有一種公主主外,他主內的生活氣氛。
剝皮,去內臟,清洗……忙活了好一會,回洞內烤兔,葉繁搖頭無奈“可惜了,什麼調料都沒有。”
楊漓月想這位小爺向來慣會享受,剛想嘲諷兩句,目光一對,就見葉繁烤著兔肉,目光卻直盯著她看,不由自主想起先前那荒唐的口舌交纏,不自覺紅了臉色,感覺耳根有些發燙。
看在眼裡的葉繁不知死活開口笑問“殿下,你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楊漓月目光銳利起來“你閉嘴!”
葉繁卻是得寸進尺,上前就牽起楊漓月的手,往火堆邊的石墩子一坐,攬美入懷,直接讓公主坐他腿上,然後將串著兔子的細枝放到佳人手中,他則握著公主的手慢慢轉動,讓兔肉受熱均勻“這樣烤出來的肉才香啊。”
楊漓月冷笑一聲“葉大人真是好一副登徒浪子的做派,平日藏得挺深啊。”
葉繁心想,你既然沒一巴掌拍死我,那我自然得多貼一會,然後他語氣一下正經“話說,你之前說的血月樓是什麼來曆?殺手組織?”
知道是故意轉移話題,楊漓月還是點了下頭。
葉繁有些驚奇,正常來說,像大靖朝這樣政局平穩的國度,是不可能有這樣膽敢對皇室成員動手的組織存在的,聽公主說,這還不是血月樓第一次針對她。
楊漓月道“血月樓總舵不在大靖,而是在西南邊陲,位於大靖,南詔,大寮三國交界的三不管之地。”
“原來如此,境外恐怖組織與雇傭兵團的結合體啊。”
對楊漓月來說,這詞整得挺新鮮,但她聽懂了“可以這樣說。”
“你說他們這次,衝你來的還是衝我來的?”葉繁不禁一問,畢竟他也上了異國間諜黑名單,大小是個人物呢!
楊漓月猜測“應該是衝我來的。”
“這麼肯定?”
“我收到過林承宗的消息,有人去問水打探你的事跡,葉府的一個丫鬟在利誘下,卻將我做客葉府,且為了救你舊傷爆發,不能動武的事說出去了,這對很多勢力來說,都是鏟除大靖戰神難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