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和帝倒沒說什麼重話,但臉色很差,就差直接把“朕現在不想看到你”說出口。
葉繁明白,任哪個父親看到女兒和彆的男人卿卿我我心情都不會太好,特彆是他和公主現在尚未定親,在這個時代男女授受不親的禮教裡,他們剛才耳鬢廝磨的樣子確實很有違禮數。
一聽和皇帝一起來的,還有近來盛京熱搜人物,人家姑姑,表姐妹一家和樂,葉繁這個外人很自覺地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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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順發出幾聲耐不住疼痛的哇哇大叫,試探完畢的楊漓月放開她,清冷開口“根骨還行,但年紀稍微大了些,而且,你當真要習武?這可不是件輕鬆的事情。”
楊順重重一點頭“我要學。”
楊漓月見少女目光堅定,沒多說什麼,隻道“那你就在我這住下吧,每日早晚習武,當然……”她看向楊秀清,躊躇了一下,還是喚道“姑母如果有彆的課業安排,可以讓夫子上門,我這很大,不缺一間教室。”
榮靈公主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安排,有些怔住“這合適嗎?”
“如果真要同我習武,那早有早課,晚有晚課,皇宮裡來來回回,太耽誤功夫。”楊漓月淡看初次見麵的小表妹一眼,漠然開口“練武是一件很苦的事,我也沒教過徒弟,但既然陛下親自登門,也不好不給這個麵子,之後你若撐不住,儘管開口,我自會讓人送你回宮。”
楊順略不服氣“我撐得住!”
榮靈公主求助地看向皇帝兄長,承和帝安撫一笑“放心,月兒既然應了,就會儘心,你若想念孩子,隨時都能過來看看。”
女兒拜師意願太強,皇帝也不反對,楊秀清隻好認同了這個安排,看得出承和帝有話要和這位威名遠揚的侄女說,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先前那荒唐的男女獨處,一想到這,榮靈公主又彷徨起來……女兒跟這位侄女習武,當真妥嗎?將來會不會也養出個放浪形骸的性子來吧?
心裡亂七八糟地想著,做事卻方寸不亂,花園裡寒暄了兩句,楊秀清就請楊漓月安排人準備下房間,既然要女兒留在將軍府,她這個做母親的,想要親自安排打點一下。
楊漓月便讓小桃帶倆人挑房間去了。
花園一時安靜,默不作聲一會,還是承和帝沒忍住先開口“你就沒什麼要跟朕說?”
楊漓月仿佛真的疑惑“說什麼?”
“說你和葉繁怎麼回事?”
“陛下……是瞎嗎?”楊漓月吐槽“都親眼看見了,還要我說什麼?”
承和帝被這理直氣壯的態度噎得無語,沉默半晌,長歎口氣“如何,朕說過的吧,感情的事,控製不住的。”
楊漓月道“這件事,我承認,您說得對。”
“真決定好了?”
“試試看吧。”
承和帝語重心長“你和彆人不一樣,彆的人,感情受挫了,傷心一陣,感懷一陣,日子一忙就過去了,你過不去!月兒,你看似冷漠,實則最為重情,一旦哪天你們感情生變了,朕都能想象得到,你會生不如死。”
“您說得對,我確實很怕,一度也不想蹚這情情愛愛的渾水。”楊漓月莫名一笑“但既然他死都不怕,我陪他賭一把又如何?”
承和帝不多廢話,實則他最清楚明白,感情這種事,誰勸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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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外,裴妍湫送彆了幾名即將啟程前往西羌的醫師,和醫師團隊一起上路的,還有一車瘦骨嶙峋,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男女,這是落入詔獄的西羌密諜,曾經的問水娛樂業風雲人物藝朵姑娘目光呆滯地坐在其中,對突然降臨的自由還有些回不過神。
此次和談,除了割地賠款,西羌納貢,公主回歸,醫師出使西羌,還有兩國落網間諜交換,這是西羌密諜司首提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