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覺得是楊潔做的?”
清心殿裡,葉繁伸手撫開楊漓月深鎖的眉頭,輕輕地問了一句。
誰也沒有想到,球場刺殺事件查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朕確實不太相信,楊潔會做這樣的事情。”楊漓月冷靜闡述著思考後的事實:“但朕也不像你敢為蘇東升作保一樣,敢給這位皇姐擔保,她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朕仔細想過,若我們真的死在了球場,楊首輔,長公主殿下,確實是有機會,坐上這個位置的。”
葉繁輕歎道:“目前為止,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她真的是幕後指使。”
楊漓月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語氣冷清道:“你覺得彆的皇帝麵對這種事,會需要什麼證據?還有,葉繁,這麼久了,你是不是應該跟朕坦白一下了?這些時日糟心事不少,朕懶得同你追究,你是覺得你做的破事就這樣揭過去了麼?”
“呃……坦白……”葉繁故作迷糊:“什麼?”
“相機!”楊漓月冷哼出聲:“朕的照片呢?”
葉繁打個哈哈:“這不是,準備給你個驚喜嗎?”
“驚喜是吧?”楊漓月似笑非笑起身,雙手搓揉:“不管楊潔是不是無辜清白,但無疑,暗地裡還是有些蠢蠢欲動,不懷好意的家夥,一想到這,朕心情實在糟糕啊,攝政王殿下,不若朕也給你個驚喜?朕近來鑽研了套新的拳法,你也習武這麼多年了,咱對對招,朕正好看看,這麼多年,你有沒有長進?”
“冷靜啊陛下!”葉繁心虛地後退,賠笑道:“衝動是魔鬼啊陛下!這都過去幾個月了,怎麼還秋後算賬了呢?陛下!陛下……我錯了陛下!陛下!!!”
“陛下!”內廷大監王忠的聲音插了進來。
葉繁從未覺得王公公如此的偉岸高大,不等楊漓月開口,不由分說出去將人給拽了進來,端正神色道:“王大監大中午的前來,有何要事啊?”
王忠應道:“回稟陛下,盛指揮使求見。”
“這個時辰,他來做什麼?”楊漓月隨手一揮道:“讓他進來。”
盛無名的來意很簡單,隻是報告一件事:“徐誌死了。”
葉繁反應了下,才想起來徐誌就是當時球場刺殺被楚夜鶯拿下的槍手,不禁有些錯愕:“死了?”
楊漓月問道:“怎麼死的?”
盛無名道:“因為他招了供,所以不曾過多束縛他以防自儘,結果今日,他在獄中撞了牆,用力迅猛,當場斃命。”
楊漓月沉吟不語,感覺事情透著詭異。
“是挺奇怪。”葉繁接了句,這人要麼剛到底,哪怕受刑過重而死也算得上是硬氣。結果供出了個蘭香,詔獄都不對他用刑了之後,反而自儘在了牢房裡?”
此舉倒是像他活著,其實就是為了供出長公主府的蘭香,完成對楊潔的攀扯,然後達成使命地死去。
……
……
冬雷震震,刺骨凍人的冬雨毫無預兆地落下,讓本就寒冷的溫度更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