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師選擇轉職玩家!
咒術師選擇轉職玩家
雖然把小帥哥伏黑惠一頓連哄帶嚇,
最終把對方變成了禦阪美琴形狀的工具人,但這也隻是暫時的事情。
星野歸一最終還是放這小夥子去看病人友人,自己則是若有所思地往外走。
本來吧,
她來橫濱的目的很明確,
辦事的重要性也有先後順序。
第一個目的當然是為了調查清楚是什麼勢力在追殺灰原哀。第二是向某個三年不見的老朋友敲詐勒索一筆零花錢。第三嘛……是因為不到兩周後將有“平成歌後”濱祈步的一場演唱會,她想看看作為場地承辦方的橫濱這邊有沒有多餘的自留門票可以搞到手——畢竟要等到兩個月後的東京場次實在太久了!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第二項要錢的目標與第三項的看演出目標可以暫時往後推,因為新的支線任務加入了當前的緊急處理清單。
支線任務調查清楚[月下獸]身上曾經寄生的危險咒靈。
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
星野歸一還是分得清楚調查一個跑得無影無蹤的咒靈和一群來勢洶洶的這兩件事之間誰更加著急一點的。
所以當前的未完成任務列表就成了1、處理黑衣組織。2、調查危險咒靈。3、搞錢。4、爭取看演唱會。
而且關於中島敦這個“月下獸”,
她想起了昨天在不同的情報販子那裡偶然間聽到的一兩句有趣信息。
“……黑市的70億懸賞。”
走出宿舍樓的茶發jk女子扭頭看了一眼這棟樓,
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
“中島敦是什麼大富豪失落在外的唯一血脈繼承人嗎?”
抱著這兩個問題,星野歸一走進了武裝偵探社的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裡麵雞飛狗跳的一幕——昨晚那個穿著沙色風衣的黑發帥哥正在忙於上吊,翻著白眼掛在天花板上,
仿佛下一秒就要前往西天極樂世界一般。金發眼鏡的社畜國木田獨步正在暴躁至極地試圖把他解救下來,
其他人都樂嗬嗬地看熱鬨。
“唔?”戴著偵探軟帽的眯眯眼青年一邊吃著冰鎮抹茶大福一邊扭頭看向她,像是一眼看穿了這個憨批咒術師意欲何為,
“兩件事情的收費可不能一起算,你彆想讓花袋全部掏錢哦。”
被戳破白嫖本性的星野歸一震驚了,這個青年偵探難道有什麼讀心術不成?
“沒錯!”江戶川亂步得意洋洋地鼓起腮幫子,
“這就是我的異能超推理!”
“我還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啊?”
“笨蛋的所有心事都寫在了臉上。”江戶川毫不留情地吐槽她。
“……”
星野歸一氣得頭頂的呆像是雷達一樣筆直地豎了起來,
她轉頭對一旁看起來很溫和瘦弱的同齡男性社員投訴道“你們武裝偵探社就這個服務態度?我可是昨晚幫你們解決麻煩的人!”
穀崎潤一郎靦腆地點點頭“不好意思,
禦阪小姐,我們很感謝您昨晚的見義勇為。但是亂步先生還是個孩子呢,彆跟他計較太多。”
坐在桌旁的江戶川亂步更是滿臉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的表情繼續吃零食,大嚼著新一枚的草莓大福。
“?”
咒術師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離譜的超齡熊孩子——不對,五條悟也算一個,
那貨自從3歲以後可能大腦發育就停止生長了。
真是絕了,我為什麼這輩子都在跟不同年齡的熊孩子打交道……
不過星野歸一畢竟是靠專業技術吃飯的咒術師,因此毫不氣餒地拉開桌子對麵的一張椅子坐下,完全沒在意附近那對打打鬨鬨的作死搭檔日常。
“既然江戶川先生你看得出我的目的,你就開個價吧。”
江戶川亂步眯著眼睛看了她好幾秒,忽然任性地撇撇嘴,回答道“我想吃吉久屋的限量版白味增餡柏餅!”
“柏”是一種新芽未長出來時不會掉落的舊枯葉,所以日本人認為柏是“子孫繁榮”的象徴,在男孩節前後可以看見點心店裡售賣。
咒術師雙肘撐在桌上,咧開嘴,不顧旁人勸江戶川亂步“算了算了彆為難客人”的勸說,當著眾人的麵召喚出桐生一馬。
可憐的社會人桐生小弟就一臉“都是主人的任務罷了”的神情出門去買和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