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詡是帝族子民,原本高高在上的冷施琳,被宋燁給捉住後,卻是顯得分外狼狽,/br在冷施琳這種帝族人眼裡,賤族人是極其肮臟的,而且帝族子女,是不允許與外族通婚的,/br帝族的女人一旦被賤族人和奴隸玷汙了,也會被立即剝奪帝族姓氏,淪為賤族。/br所以,對於冷施琳來說,被宋燁這種奴隸玷汙,和死一樣可怕,/br而且,她覺得,像宋燁這種奴隸,一直被關押在陰暗的地窖中,長久接觸不到女人,如今終於俘獲到了她這種有著天姿國色的帝族女人,在兩人身份如此懸殊的刺激之下,宋燁這奴隸一定會變得十分瘋狂,在她身上肆意妄為,/br‘那本小姐豈不是會……’/br“驚恐”二字已然寫在了冷施琳的臉上,/br“你不必這般害怕,”宋燁淡淡說道,他也不知道這女人此時究竟在想些什麼,“我隻是要一個玄鼓罷了。”/br“玄鼓?你就隻是要一個玄鼓?”/br聽到這,冷施琳終於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他要的是——還好隻是一個玄鼓。/br“我可以給你玄鼓,我腰間就有一個,是白狼玄鼓,你可以直接拿去。”冷施琳慌忙說道,/br對於帝族子弟來說,玄鼓自然不是什麼稀缺物,帝族女人也喜歡將玄鼓再加工製成一些小巧的飾品,戴在身上,/br隨即,宋燁也注意到了冷施琳腰間那個白色狼頭形狀的玄鼓,/br他直接將此取了下來,說道,“謝謝了。”/br於是,他立即將這個白狼玄鼓貼在自己的腹部,捏起玄天女帝曾教過他的刻印訣,很快,他的腹部上便是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玄鼓鼓印,/br如此一來,他下次再來到這個上界大陸,便又可以直接進入修煉狀態,不必費力去尋找新的玄鼓了,/br隻是下一次,降生在哪裡,還是一個未知之數,/br這次降生在一個奴隸地窖裡,又恰巧遇到奴隸叛亂,自己還被當成了一名叛亂奴隸,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降生點,/br隻希望,下一次,不會比這次更糟。/br“玄鼓你已經拿走了,現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冷施琳說道,/br現在,殺不殺冷施琳,對於宋燁來說,並不重要,/br畢竟,下一次,他降生在哪裡,都是一個未知數,/br當然,對他來說,在這個世界,儘量少沾因果是最好的,/br如若他要在此殺掉冷施琳的話,那就得做到不留痕跡,還得把流民區所有人都給殺了,/br冷施琳見宋燁似乎不打算就這樣放她離開,心想,/br‘糟了,他果然對本小姐另有圖謀!’/br然而,宋燁並沒有對冷施琳有下一步的動作,因為他業已發現,有數名玄者正快速接近這裡,而且其中有一名玄者的玄階遠在冷施琳之上,/br顯然,奉墨司的人已經包圍了這裡,/br他的身影估計也已被對方捕捉到,/br安全著想,還是走為上策,/br於是,宋燁立即使用“玄贏符籙”,瞬即便被傳送回了玄贏大陸,/br宋燁回到玄贏大陸時,已是下午申時,/br這時,他身上還隻穿著那條在奴隸地窖裡拿到的短褲,/br“老爺,你怎麼——”/br庭院內剛好有一名丫鬟經過,可見宋燁一副這麼不正經的模樣,忙十分慌張地轉過身去,“老爺……你去哪裡了,尊上正在到處尋你呢。”/br宋燁沒與宋顏交待一聲,就消失了幾個時辰,宋顏自然是急的到處在找他,/br不止是整個宋公府,幾乎整個晏城,宋顏都找了一個遍了,/br“我先去換身衣服。”宋燁與那丫鬟說道。/br等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從房裡出來時,宋顏已然在房門外等著他了,她身旁還站著剛剛庭院裡撞見的那個丫鬟。/br這時,宋顏先打發走那名丫鬟,然後才朝宋燁問道,“哥,你究竟去哪裡了?”/br“到河邊釣魚去了呀。這不才剛回來。”宋燁說道。/br“釣魚能釣的,隻剩下一條短褲?”宋顏嘴角微微上揚道,/br顯然,那名丫鬟什麼都和宋顏說了,/br畢竟,在這宋公府的下人眼裡,他的妹妹,這鼎鼎有名的萬道仙尊才是這宋公府最大的主子。/br宋燁訕訕道,“最近天氣有點熱,所以——”/br“哥,馬上入冬了,可不能涼著了,以後無論去哪裡,都還是要穿好自己的衣服。”宋顏眉頭微微一皺,似乎話中有話,“對了,哥我待會讓許嬤嬤把城內待字閨中的女子畫像送你書房去了,你看看有沒有中意,娶一個進門。”/br她似乎是想著,宋燁續弦後,沒準還會安分一些,不在外頭瞎胡混,以後身邊也能有一個女人照應他的身子。/br雖說,那堆女子畫像,她沒一個中意的,但沒準會有合哥哥眼緣的,/br她已經想過了,畢竟是哥哥續弦娶妻,她實不該乾涉太多。/br宋燁說道,“娶妻納妾的事,我不著急,對了,宋顏,你下回出門遊曆時候,帶上倩兒一起吧,她可是天天都盼著能再跟你這個姑姑出去遊曆一番的。”/br宋燁是想著,那太幽試煉塔挑戰券還有不到二十天就過期了,是該用了,/br可這回挑戰太幽試煉塔,想要全部打通關的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br這段時間內,他都得滯留在塔內,無法隨意出來,/br所以,他是打算,等宋顏帶宋倩一塊出門遊曆後,他再使用這張試煉塔挑戰券。/br……/br北海海底洞府,金懿府總府內,/br在場的八名府尊,聽柳長懿說,打算瞞著諸葛陽實施這個“謀殺聖淵者”的計劃,心裡都有些沒譜,/br“如若我們的計劃失敗,後果恐怕會很嚴重。”有府尊說道,“屆時,諸葛陽肯定會向我們問罪。”/br“放心吧,我的這個計劃天衣無縫,不會失敗的。”柳長懿信心滿滿道,/br“府督,我覺得,你應該先和我們說清楚,你打算用什麼辦法引那位聖淵者去晏城。”有府尊問道。/br“你們應該都知道,如今的聖淵者,是十二年前,秦玄溪在梵淵宗屬地抱回來的嬰兒,”柳長懿說道,“可聖淵者的父母到底是誰,沒人知道,知情者也不敢說,”/br“我想,聖淵者自己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br“假如,有人告訴她,她的生父生母就在鄢國晏城,你覺得她會能忍住不去晏城嗎?”/br(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