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何人給他們送的信?
“娘親,也許那信是假的呢?貞慧表妹與我親如姐妹,怎麼可能會害我?”顏芷杏道,她可不希望父母破壞了她的計劃。
宋貞慧她早晚會除掉,但目前而言,顏芷楓更不能容,必須儘早將之除掉,才能解心頭大患。
宋氏點頭“我也不願意相信,她畢竟是你舅舅的女兒。隻是人心難測,尤其是女人,為了愛情,為了男人,姐妹反目也是常有的事。”
她頓了一下,看端坐在主位的顏鬆泉一眼,繼續道“所以我們悄悄問過軒王府的下人,貞慧的確對你夫君心存異念。”
顏芷杏沒想到父母親竟然連這都考慮了。
“那你們為何不告訴我?”
宋氏瞥了顏鬆泉一眼“還不是擔心你打草驚蛇。想來你也不會相信是貞慧所做。”
突然,她想起自己半道折回的原因,問道“杏兒,你有何急事,把我們叫回來做什麼?”
顏芷杏雖然因為父母知道宋貞慧的小手段而暗暗不悅,卻也清楚現在什麼事最重要。
隻要能夠確定顏芷楓的兒子是秦琰煜的,顏芷楓注定要身敗名裂,以皇上的脾性,定然不會降罪於煜王,但顏芷楓卻彆想再翻身。
一女不侍二夫。
何況軒王與煜王是那般關係。
想清楚關鍵,顏芷杏看了看爹娘,小聲道“我聽到有人議論,姐姐她的兒子是和煜王所生。”
砰!
顏鬆泉手裡的茶盞掉落在地,他不顧被潑濕了的袍子,震驚地看著顏芷杏問“你說什麼?”
宋氏也一臉驚愕,抓著她的手道“女兒,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我不也是怕人亂說,所以一聽到這樣的消息就趕緊回來找爹娘商議對策了。”顏芷杏裝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顏鬆泉穩了穩心神,問她“你聽誰說的?”
“聽府裡下人說的,據說消息是在外麵聽到的。”
“這種事可不能亂傳。”顏鬆泉麵容嚴肅,雙眉緊擰,站起身來回走了兩步,“有多少人在傳?”
“女兒不知,不如爹把姐姐還有她兒子叫回府,跟他們探探底細,心裡也好有個底。若是真的”
“不可能!你姐不是那種人!”顏鬆泉打斷她的眼,眼眸淩厲地看向她,“這種話不能再說。”
顏芷杏聽著父親對顏芷楓那賤人的維護之意,心裡止不住的嫉妒,美麗的臉露出恭順的表情“是,女兒不會再提。隻是爹還是把姐姐叫回來問清楚吧。”
她旁邊的宋氏突然道“以芷楓和咱們的關係,還有她如今那脾氣,怕是不會和咱們說實話。”
顏芷杏點頭“娘親說的對,所以咱們最好從她兒子入手,小孩子最沒心機,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也不懂得騙人。”
顏鬆泉皺眉沉思,顏芷杏和宋氏的話全聽進他的耳裡。
顏芷杏與宋氏對視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宋氏起身,走到他身邊“老爺,您不想見見您的親外孫嗎?自從上回在蔣國公府匆匆一彆,就沒見過他。妾身也很是想瞧瞧這個外孫,當日在府外瞧了一眼,印象裡是個精致可愛的孩子。”
顏鬆泉眉毛鬆動,顯然宋氏說出了他心裡的話。
“不如先把他們請回來,問不問到時候再說。”宋氏又道。
顏鬆泉沉默稍許,點頭“好,那就請他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