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秦景軒認識,俱是蕭貴妃的心腹,因為住進了冷宮,伺候的人數自然不能與以往還當著貴妃的時候相比。
“軒兒,你來啦。”秦昭帝看到秦景軒,表情有些異樣。
秦景軒這會兒應該仍被禁足在家的,但眼下蕭貴妃突然離逝,軒王出現在這裡,秦昭帝也不好說什麼。
秦景軒隻匆匆掃了眾人一眼,朝秦昭帝點了點頭,便迅速走至床邊,看到麵色青白、無聲無息躺在床上蕭貴妃,秦景軒體內的血液仿佛一下子都凝固了。
“母妃?”顏芷杏掩嘴驚呼,一副驚嚇過度的表情。
秦景軒驚醒,僵硬地伸出手,緩慢探到蕭貴妃的鼻翼下,接著便是劇烈一顫,他瞳孔放大,麵露驚愕之色,忍不住後退了一步,身體搖搖欲墜。
“母妃,是誰害了您?”顏芷杏大呼,麵露悲愴之色,腦子則飛快地轉動起來。
近日王爺被聖上禁足,每日都躲在房裡,也不怎麼見她,更是不提顏芷楓,而且還不許她去找顏芷楓的麻煩。
她雖然不能出府,但卻有自己的小道消息。
這段時間聽了太多有關顏芷楓的消息。
顏芷楓不但住進了煜王府,而且兒子還被封為煜王府的小世子,將來可是要繼承王爺的爵位。更叫她嫉妒的是,一向不近女色的煜王爺對顏芷楓另眼相待,為博美人一笑,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
對比自己,大門不能出,生母被父親休棄,而本是最有希望獲得儲君之位的軒王爺,也被顏芷楓陷害,被聖上懲罰閉門思過。
在軒王府裡的每一天對她而言都是巨大的煎熬。
終於,現在機會來了。
謀害後妃,這個罪名即便是顏芷楓,也恐怕沒法承擔吧。
隻是一瞬間,顏芷杏便想到要把蕭貴妃的死因安在顏芷楓頭上,絲毫不管這事到底是不是顏芷楓做的。
秦景軒眸子動了一下,含著淚光的眼睛射出凶狠的光芒,猛的轉過身,眼神如同被觸怒了的野獸惡狠狠瞪向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母妃好端端的,怎會突然暴斃?”
幾名宮女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求饒“奴才(奴婢)不知,求軒王明察。”
“你們是母妃身邊貼身侍候的宮人,她為何會死你們說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凶手其實就是你們?”秦景軒的目光如利刃緩慢地從每一個宮人身上掃過。
聽到他的話,宮人們嚇得臉色慘白,大喊冤枉。
“作為貼身宮侍,卻連主子都照顧不好,留你們何用?來人,將他們拖下去杖斃!”有皇帝在此,這些話本輪不到秦景軒來講,但他要說,秦昭帝也沒出聲打斷。
立刻有侍衛從外頭衝進,將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往外拖。
“軒王饒命,皇上饒命啊”
其中一個宮女尖聲說道“回軒王,奴婢早上伺候娘娘的時候她還好好的,誰知睡了一個午覺,奴婢過來叫娘娘,娘娘就去了。”
秦景軒讓侍衛先退出去,大步走到那個解釋的宮女麵前。
“說清楚一點。”他盯著宮女道,這個宮女是母妃身邊的大宮女香盈,也是母妃的得力幫手,秦景軒對她有些印象。
香盈跪在地上道“軒王殿下,奴婢一直儘心伺候娘娘,雖是在冷宮,但娘娘很注重身體的保養,連風寒都沒得過。早上娘娘還和奴婢有說有笑,中午娘娘乏了,屏退了奴婢等人。娘娘有午休的習慣,一般睡半個時辰就會醒。可這一次睡了一個時辰也沒聽見娘娘叫奴婢,奴婢便進寢殿裡看看,誰知誰知就看見娘娘無知無覺躺在床上,嘴角還流了血。”
“朕剛剛已讓太醫檢查過,蕭貴妃是中毒而亡。”秦昭帝開口。
秦景軒聞言霍然睜眼,看向跟在秦昭帝旁邊的太醫“周太醫,你可在屋裡發現哪裡藏著毒藥?”
周太醫搖頭“下官尚未發現。”
秦景軒壓抑著怒氣道“周太醫沒有任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