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發出一聲慘叫。
幾個巡邏士兵已經走過來,朝秦景軒行了一禮“請軒王恕罪,讓人冒犯了您,卑職等立刻將此人扣押。”
秦景軒把人丟給了他們,拾起地麵上的那塊令牌。
比巴掌要小一些的令牌,是特色材質製成的。
拿在手裡沉甸甸,看上去泛著流光。
這是一種稀有金屬。
而這塊令牌,他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秦景軒腦微眯起眼,腦子轉得飛快。
這分明是西蜀的令牌,而且隻有身份尊貴的人才有,怎會出現在青雲城?
他沉沉走到被士兵扣押住的人麵前,冷聲質問“你是西蜀細作?”
“不不不,我不是,大人饒命啊,小的隻是一個青雲城的小老百姓。”
“這東西你從哪裡得來的?”秦景軒打斷他的話。
“撿來的。”那人忙解釋,“是草民撿到的。”
秦景軒怒道“這分明是西蜀的貴族信物,豈是你能撿到的?”
“真的是草民撿到的。”那人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趕緊解釋,“這是草民昨晚在城守府裡撿到的,真的,草民不騙您。草民在城守府當差,昨夜府裡出現了刺客,這東西是他們掉下來的,草民看著這東西材質特殊,似乎很值錢,撿到後就偷偷藏了起來,草民真的不知道它是西蜀貴族的東西,要不然給草民一萬個膽子,草民也不敢偷偷藏起來啊。”
秦景軒從對方的臉上看不出半分撒謊的痕跡。
不過就算真是撒謊,對他而言也無所謂。
他想到了一條設計秦景軒的絕佳妙計。
這令牌來得真是時候!
秦景軒看著不停解釋求饒的男人,麵無表情地說“口說無憑,把他押入大牢,等本王查清了再處置。”
秦景軒大步流星進了城樓下的石屋,看到依舊坐在那兒的秦琰煜,心裡奇異的沒有任何不悅。
信步走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秦景軒突然發難“本王聽說昨晚父皇宮裡的李公公來了青雲城,根據父皇的旨意,帶你回秦都,為何你還不走?”
秦琰煜訝異地問“李公公?哪個李公公?皇兄召見本王?有何急事嗎?”
秦景軒一愣,他想過各種可能,就是沒想到秦琰煜會推得一乾二淨。
他眯了眯眼,危險地打量著麵前一臉驚訝的男人“李公公昨夜進了青雲城,煜王忘了?”
“軒王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怕是消息有誤吧,本王未曾聽聞李公公入青雲城,更不曾在青雲城見過聖旨。”秦琰煜表情恢複平靜,淡定地扯著謊。
秦景軒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可又拿不出證據來。
他算是明白了,那李公公恐怕早已遭遇不測,而幕後黑手極有可能就是秦琰煜。
秦琰煜比自己以為的更加大膽妄為,連父皇指派的欽差大臣都敢私綁。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秦琰煜笑道“李公公或許是路上耽擱了,本王也是不久前才得到消息,朝堂上有人參了你一本,父皇下旨,要你立刻回秦都。這裡有本王在,你明早就回去吧。”
秦琰煜問“你能與卓青豫率領的二十萬大軍對抗?”
什麼意思?
瞧不起他嗎?
秦景軒皮笑肉不笑“本王打的勝仗可不少。”
“既然如此,本王明日啟程回去,這裡便交給你了。”秦琰煜倒沒再推拒,這讓秦景軒看不透他的心思。
難道李公公並沒有來青雲?
不可能,自己留在青雲城的探子分明看到昨夜有人進了城守府。
無論如何,把秦琰煜趕回秦都,以免他的聲望越來越高,是當務之急。
秦琰煜願意離開,秦景軒著實鬆了口氣。秦琰煜繼續留在這裡,他便如鯁在喉,早晚被噎死。
隻是第二天早上,秦景軒聽到青雲城的一些傳言,差點沒被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