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楓雙手環胸,平靜的說“今天在摘星閣裡待了一天。”
“嗯,許久沒有來過南周,便去摘星閣的分閣看了一下。”
“僅是如此?”
“當然,你以為呢?”秦琰鈺走過去,抬起手想要摸她的頭。
顏芷楓腦袋一歪,避開他的碰觸“彆顧左右而言他,我知道我想了解什麼。”
秦琰鈺沉默。
“你到底查到了什麼?有什麼不能夠直接告訴我的?”顏芷楓問。
秦琰鈺雙手捧住她的臉“芷楓,回神風穀吧。”
顏芷楓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曉得秦琰鈺這幾天都在查周太子,隱隱約約感覺到秦琰鈺查到了驚人的消息。
可是她完全沒有想過,對方會想要把自己摘出這個是非之地。
他們患難與共,同生共死那麼多次,有什麼不可以一起麵對?
她這麼想也就這麼問。
望著她漆黑明亮的眼睛,秦琰鈺歎口氣“我本來想安排一下就讓你和樂樂先行離開陽城,離開南周。”
顏芷楓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有些緊張地等著他後麵的話。
秦琰鈺牽著她的手來到書架前麵,打開一個暗格,從裡麵取出一個木盒子。
然後打開另外一個暗格,裡麵同樣有一個盒子。
將幾個木盒放在桌麵上,開鎖,翻開蓋子,幾摞冊子取出。
“這些是周太子的資料。”秦琰鈺拍了拍桌案的冊子,“知道這個周太子有問題,隻是沒有想到他的問題比我們以為的還要多。”
顏芷楓隨手拿起最上麵的一本冊子,迅速翻看,冷聲一笑“好個周太子,本事可真大!”
她氣的幾乎要將手中的冊子給撕爛。
這個周太子不但和軒王勾結,而且和西蜀的攝政王往來甚密,與那北冥樓亦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們在大秦四麵楚歌,在西蜀受圍剿,在南楚被追殺,看來與周太子都脫不了乾係。
“隻是我不明白,周太子為何處處與我們作對?”顏芷楓提出自己的疑問。
“還看不出來嗎?這個周太子的野心比軒王,比西蜀的攝政王都要大。”秦琰鈺冷聲說道。
若非此次他親臨南周,徹查周太子的底細,也不曉得這位與手足爭鬥的周太子勢力如此龐大,野心如此勃勃。
顏芷楓沉吟“北冥樓樓主應該就是靡宮幕後之主,當初樂樂被抓也與周太子脫不了乾係,新仇加舊恨,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夠放過他。”
她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此人危險,我們絕對不能夠魯莽行事。”秦琰鈺提醒道。
這也是他之前為何瞞著她,打算先把她和樂樂送離陽城的原因。
此次為了徹查周太子的底細,摘星閣損失的好幾名探子。要知道培養一名探子所費的時間,精力絕對不少,如此巨大的損失在在摘星閣幾十年來屬頭一次。
這也讓秦琰鈺心裡更加明白,對付周太子這件事十分危險,而他不想芷楓再冒險。
“你如今沒有武功,留在陽城裡不安全,樂樂年紀還小,雖然武功不錯,卻也不適合留在陽城。芷楓,你就聽我一次,先和樂樂離開。”
“我可以先把樂樂送走,但我不能走。”
“你”
“我若離開,你體內的火毒怎麼辦?”顏芷楓打斷他的話,“你忘了上一次嗎?你險些因火毒發作喪命,後來兵行險招僥幸救回你,可是下次呢?下次誰能保證依舊那麼幸運?把我帶在你身邊,比帶上任何解藥都管用。”
秦琰鈺眸子微暗“你答應過我,不再用你的血來換我的血。”
顏芷楓沉下臉來“上次是沒有辦法,在你眼中,我除了把血給你,難道就沒有其他用武之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