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子月看得一清二楚。
她更加驚訝了,不過並沒有彆的心思,很快高興又驕傲地說“我的小小果然最聰明。”
子月看上去挺精神,一點兒也不像是昏迷了七八天的模樣。
顏芷楓見她能說能笑也就放心了。
子月注意到她嘴裡叼著的草藥,再想到自己在房間桌腳下撿到的那張紙,她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小小,你是去給我采藥嗎?”
顏芷楓沒有隱瞞。
她現在還無法開口說話,但也希望對方不要把她當成普通的貓,她需要讓對方明白她是特彆的,隻有這樣,她才能進行後續的計劃。
她得儘快弄明白這個地方是哪裡,離她所熟知的地方有多遠。
子月見她點頭,又驚喜又感動。
不遠處傳來一聲嗤笑。
顏芷楓與子月皆抬頭朝聲音的來源看去。
是顏芷楓之前在水潭裡看到的那個藍裙少女。
“木木師姐。”子月看到對方,有些膽怯,她下意識地把顏芷楓護到自己懷中。
這一次顏芷楓沒有掙紮,她明目張膽地觀察著對麵的藍裙少女。
從劍拔弩張的氣氛來看,這個被稱為木師姐的藍裙少女應該與子月不對付。
她依稀記得在自己重傷的時候,偶爾聽子月提起過“木師姐”,難道那個欺負子月的“木師姐”就是眼前這個少女?
的確是個驕縱跋扈的丫頭。
“閉嘴,我和你可不是一個師父,彆叫得那麼親熱。”
子月咬住下唇,畏縮地低下頭。
“滾回你的山洞去,彆在這裡礙眼。”藍裙少女不悅地訓斥。
子月麵露猶豫之色。
“怎麼?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死過一回,膽子倒是變大了啊。”
子月低頭不語,既不承認也不反駁。
換成顏芷楓,早一巴掌朝對方扇過去了。
她也知道,子月實力不如對方,逞一時之快隻會帶來無窮後患。
不過什麼也不做可不是顏芷楓的作風。
眼下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她必須快點和子月進行無障礙的溝通。
“既然你不走,我就讓追日送你一程。”跟在藍裙少女身邊的靈獸發著綠光的凶狠眼睛直勾勾盯著子月。
子月看到那頭靈獸,臉色發白,害怕地向後退了一步。
“我我不能走。”
藍裙少女冷哼“不能走?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不能來還差不多!追日,過去看看她是腿斷了還是眼睛瞎了,怎麼就走不了了。”
子月瞪圓了眼睛,驚恐地盯著木師姐那頭青鱗狼“不”
顏芷楓冷冰冰地盯著青鱗狼,身體緊繃,蓄勢待發。
“吵什麼吵?哪個活膩了的跑到老夫這裡來亂叫!”沙啞的大嗓門突然從院落中穿透而出。
聽到這個聲音,顏芷楓身體放軟,不動聲色地轉動眼珠子。
藍裙少女臉上的嬌縱迅速撤去,換上一抹淺笑,美眸盈盈望向院門。
“郝師叔,師父讓我來向您取雙極丹。”
子月求救的目光轉向院門口的老頭子,郝牛。
郝牛沒好氣地回道“沒有。”
藍裙少女嘴角一僵“怎怎麼會沒有呢?師父說已經和您說好了,今天來取。”
“我說沒有就沒有,不服找你師父來!老子何時輪到你來質問?”郝牛對她一點都不客氣。
木瀟月在外門中頗受寵,師兄弟們又都追捧她,性子被養得驕縱,何曾受過這等氣,尤其是當著洛子月這個廢物的麵被郝牛下了麵子,臉有些掛不住,眼圈泛紅。
“還愣在那裡乾什麼?趕緊滾蛋!”郝牛粗聲粗氣地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