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楓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揚。
不管阿煜到了哪裡,都能夠過得很好,即便失去記憶,他與生俱來的貴氣和魅力,都叫人忍不住擁護他,敬戴他。
宮淵忽然轉頭朝她這個方向看過來。
二人四目相對,顏芷楓微微怔愣了下。
宮淵嘴角抿著唇移開了視線。
顏芷楓撇了撇嘴,也移開了眼。
交接儀式結束以後,是三天流水席。
宮淵、宮禹都被無數人圍著敬酒。
雖說宮禹退位讓賢,但大家依然敬重他,把他當老宮主看待,並不會因為身份的變更而怠慢了他。
而宮淵剛成為逍遙宮宮主,大家當然要過來恭喜他。
顏芷楓見他們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便先回了高陽樓。
不是不想恭喜他,隻是他現在還不是她的阿煜,他看她的目光陌生而疏離,她不適合站在他身邊。
本以為兩人也就第一天在山下喝喝酒,很快就會回到山頂上的逍遙宮,但是當顏芷楓去找宮禹的時候,才得知宮禹離開了逍遙宮,不知去向,伍叔說宮禹是去尋人,至於尋什麼人,宮禹沒說。
顏芷楓還要問他宮淵的事呢,他這麼走了,她豈不是沒法找到答案了?
顏芷楓心有不甘,於是就把主意打到宮淵頭上。
隻是幾次三番去找宮淵,都被攔了下來,說是他剛當上宮主,事務繁忙,無暇接見她。
吃了幾次閉門羹以後,顏芷楓回了高陽樓,躲在屋裡生悶氣。
半個月。
顏芷楓半個月沒看到宮淵了。
一開始她去找他,他都不見人。
後來她賭氣,索性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以為他忙完了該過來和自己見個麵吧。
哪有主人把客人扔在一邊,連露個臉都吝嗇的。
然而,半個月,都沒看到宮淵過來。
這下,顏芷楓是真的很生氣。
再忙難道能忙得抽出一點時間都沒有?
隻不過是一座浮島而已,又不是當皇帝,管轄萬裡山河,無數百姓,需要他忙到腳不沾地?
他要是不想見自己,也得說一聲吧?把自己冷落在一旁,什麼意思?
顏芷楓麵無表情地走出高陽樓,來到對麵的沉淵閣。
“顏姑娘。”
“你們宮主在裡麵嗎?”
“宮主不在。”
護衛回道。
“不在?一刻鐘前我明明看到他走了進去。”顏芷楓皮笑肉不笑地道。
兩個護衛對視一眼,一陣尷尬。
其中一人解釋“姑娘看錯了吧?”
“我眼睛沒瞎,那麼大個人還能看錯?”這語氣可就有些衝了。
護衛額頭都快冒出冷汗來。
“去告訴他,我要見他,他若是不見,我馬上拎包袱走人。”
顏芷楓鐵青著臉威脅道。
護衛們麵麵相覷。
一個護衛無奈道“顏姑娘稍等,我進去稟告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