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日,整個彭州已經陷入了一股流言蜚語之中,
不知因為什麼,各地府衙都聲稱發現了草原流寇的蹤跡,紛紛表示在追查,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隻是應對彭州三司以及京軍大營的一種說辭,
真正的草原流寇,還不知躲在哪裡。
京軍大營,林青身披甲胄,來到了皇帝所在的中軍大營,
“陛下,臣林青求見。”
光漢皇帝從案牘上抬起頭,目光落在林青身上,微微抬手:
“林愛卿,免禮平身,此番前來,可是有要事稟報?”
相比於前幾日,光漢皇帝的氣色不知為何好了許多,
麵色也有幾分紅潤,眼眶上的黑眼圈也愈發消散,漸漸看不見了。
林青神情凝重,沉聲道:
“今日臣前來,是來與陛下告彆的。”
“哦?”
光漢皇帝一愣,轉而看向書桌上的日曆,有些恍然地點了點頭:
“也是該走了,已經來了將近十日了。”
哐當的聲音在軍帳內回蕩,
光漢皇帝眼中閃過一絲不舍,起身走到林青身旁,與他並肩而立。
“林愛卿,朕知道你心係前線戰事,
此去草原,危險重重,朕實難放心。
可朕也明白,你胸有韜略,這一戰,大乾需要你。”
林青微微抱拳,神色堅毅,聲音中帶著決心:
“陛下,臣會竭儘全力,為大乾邊境換來長治久安。
經過這些日子的休整,軍卒們已經準備完全,糧草以及軍械大多補充完成,也是時候離開了。”
光漢皇帝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林愛卿,你向來沉穩,靖安軍也皆是精銳。
到草原上,要多加小心,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不論如何,你都不能死在草原。
一定要回到大乾,就算所有人都拚光了,你也不能死。”
林青嘴角出現一絲笑意,輕聲開口:
“還請陛下放心,臣已登臨三品,
若是想逃命....還是足夠簡單。”
光漢皇帝輕輕點了點頭:
“你還年輕,朕是怕你做傻事,國內的局麵雖然糟糕,
但並不是沒有轉圜餘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切記!”
林青微微頷首,有條不紊地說道:
“陛下,臣已安排妥當。”
光漢皇帝拍了拍林青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林愛卿,朕授予你臨機決斷之權,若遇突發狀況,不必拘泥於規矩,一切以戰局為重。
一切都由你自己決斷,不用聽什麼旁人的意見。
等你凱旋,朕為你擺慶功宴。”
林青眼中閃爍著堅定:
“陛下放心,臣定當不辱使命!
隻是彭州之事,還望陛下多加留意。
如今流言蜚語四起,地方人心惶惶,需穩定局勢,以防有人趁機生亂,渾水摸魚。”
光漢皇帝微微皺眉:
“朕知曉,彭州三司那邊,朕自會安撫。
等到親征大軍離開彭州,他們再行仔細清查。”
林青微微抱拳:
“陛下,對蠻國東北二王,可采用分化瓦解之策。
據臣所知,東北二王雖聯手,但草原人向來都是各懷鬼胎。
左穀蠡王賀蘭映台生性多疑,野心勃勃,妄圖獨霸草原,
而右賢王紇骨力金則較為謹慎,看重自身利益。
陛下可暗中派人散播謠言,製造矛盾,